“你要不要喝点水?”
塔莎快要困死了,另一边,他的嘴唇还在一张一合,真是看得人头都大了。她不是很有耐心地踉跄往前几步,使出全身的蛮力,一下子就把本推倒在地上。
自己腿软,紧接着摔到了他身上。
她撑起身,蛄蛹蛄蛹了几下,胡乱摸的几下都碰到本的身体上。不知道是碰到了哪里,他好像是痛苦地呻吟了一下,条件反射地触上了她的手臂。
“我要去睡觉了。”塔莎心念念着要睡觉,把他紧攥着自己的手甩开就爬起来,回了休息室,“轰”一声关了门,闷头就捂进了薄被。
里面的人一秒入睡,外面的人却心跳加速,丝毫没有睡意。
是她的酒气传染过来了吗?
本愣在地上,刚刚被塔莎乱碰乱摸到的地方酥酥麻麻的,明明温度已经冷却了,回忆起来,他的浑身瞬间通电般的颤栗,一阵快感直通心头。
他低低地往下望了一眼,不敢相信地蜷缩起来,小声喘气。
掐紧的大腿没青紫,红润却缓缓染上了脸颊。不久,他浑身大幅度地颤抖一阵又一阵,眼神也飘忽得无法聚焦视线。
直到半个小时后,他才缓缓站起身,靠在门边疲累地坐着,完全没有了睡意。
—
第二天。
塔莎一觉睡到大中午。饥肠辘辘了才慢慢地从沙发上起身。
她看上看下,摸了摸脑袋,里面的头发都被汗濡湿了。!
假发套有点歪歪的,贴的也不太牢了。
再往下看,她仔仔细细地检查过了上衣裤子。虽然沾上了点脏污,但是还是昨天晚上的那一套,没有被人换过。
昨天晚上她是喝了多少酒?怎么一点记忆也没有了?
一阵一阵的头疼侵袭脑袋,她叹气着捏了捏太阳xue。
以后可再也不能喝这么多酒了。
随意地拿黑色夹子固定好了假发,塔莎就悄悄地开了一条缝,探出脑袋小心翼翼地侦查了两边的情况——
大中午的,本怎么在。
奇了怪了。
塔莎一时摸不着头脑,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只想赶紧把自己周身漱洗干净。尤其是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万一长了虱子,她岂不是要剃光头?
不行不行。
“塔莎?”
“有事勿扰,等我回来再说。”塔莎迈着小步一溜烟就钻进洗手间了。
“……”
半个小时后。
逼仄的洗手间里,塔莎敞开两扇窗,披头散发地搭在肩膀上,一只手托着,一只手扇风。
半干不干。
如果头发不干,假发是很难粘稳的。
“塔莎?”
“别问了别问了,我肚子疼着呢。”塔莎回头检查了一下被堵得严严实实的门,放心地转回头,继续努力扇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