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抿平了唇线,有气无力地为熟睡的小猫顺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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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淡清闲的日子又过了几天。
有了爱登的帮忙,塔莎总算是被塞进了他的那家高级香水店铺里。
这家香水店铺坐落于市中心最好的地段,外面走过路过的人基本上都非富即贵,珠宝满身。即使这样,店里一阵一阵刺鼻的香味还是熏得她脑袋疼。
“怎么样?是不是很香?”
爱登应该是刚从那些风花雪月的场所出来,脖子上,衣领上都是大小不一的红印。他喝了点小酒,微醺地靠在柜台边上,微侧耳畔,等待塔莎的夸赞。
塔莎:“你说你还是说这家店。”
她初来乍到,还要背推销用的话术,分身乏术,没那么多闲情逸致陪爱登聊天,赶紧敷衍说:“你身上的味道比这家店还杂,呆在这里会影响顾客的判断吧。”
远离了爱登,她端端正正地坐在一旁的沙发,拿着手上字典那样厚的香水大全一页一页地翻阅。
“羡慕了?改天可以带你去啊,我请。”爱登不依不饶地坐到她身边。
塔莎被他惹烦了,干脆一肘把他击倒在沙发,“我不去,我怕生病。”
幸好,爱登相比起老年绅士而言,脸皮要厚得多,听到她这么说也没有什么过激反应,反而是躺在沙发上沉沉睡过去了。
沙发被占了,塔莎只能干站在一边,继续努力背香水味道。
可,站着总有一种被人注视的坐立难安的感觉。
她合上了沉重的书,警惕地看了一圈。
只是除了金碧辉煌的装饰以外,什么也没有。
她收回视线,怀疑自己是想得太多,出现幻觉了,摇摇头,继续把注意力集中在香水大全这本书里。
“塔莎。”
外面的风铃忽然被流动的风吹响,有人唤了她的名字移步进来。塔莎太过专注,愣了两秒才抬起头,发现是塞巴斯蒂安,他手上提了一个竹子编成的篮子,看起来比温室里的淑女更有贤良淑德的模样。
她有些惊讶:“你怎么来了?还有,你这是带了什么东西。”
“蜂蜜和小麦面包。”他顿了顿,额外补充说:“这些都是,我做了以后多出来的。”
塔莎欣喜地扑闪扑闪眼睛,不介意这是多出来的面包,毫不吝啬地夸奖说:“这面包看着就怪好吃的。”
对面伫立的少年浅浅笑了笑,把篮子放在一边。
中午烈日炎炎地赶过来,塔莎看他额头布满了薄汗,贴心得从胸口的口袋摸出了一张小方巾,顺手替他擦了汗。
“麻烦你了,不过我现在忙,”她指了指书,“要不然你先回去?”
“面包还有剩下的吗?我中午没办法回去照顾露娜。”塔莎见他耐心地点头,就得寸进尺地继续嘱咐:
“露娜的伤口要擦消炎药,在我的办公位置的抽屉里有消炎药。”
“还有,如果你有空的话,晚上也去照顾一下露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