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们一点一点地往前移动的时候,道路尽头有服装简洁得体的男人一路奔跑过来,眼神里尽是慌张害怕。
塔莎的目光一下子就被吸引了过去。
她侧过头,看到那男人急急忙忙地奔进了警察局。
那男人跑近的时候,她好像看到了他手上沾染了红色的东西。结合他那慌张的神色,不出所料的话,应该是血迹。
“诶,”她拍拍一心埋头扶着她的塞巴斯蒂安,“你说,是什么事情呢?”
他摇摇头:“不知道。”
说完,就跟餐厅的伙计说了几样她爱吃的糕点,让伙计拿到餐厅里面的桌子里去。
塔莎:“不,我们坐那里。”
她指的正是警察局门口旁边的一桌空位。
塞巴斯蒂安眼神复杂地盯着她看了一会,隔了好久,说:“我以为你至少会害怕一段时间。”
塔莎回:“我现在是挺害怕的,可是我更怕会被再次抓进去。那个人这么害怕地冲进警察局,手上还有血,又是一个人来的……排除了斗殴的可能。会不会是,凶杀案。”
她推理:“同一片区一夜之间出现两起凶杀案,极大可能是同一个人杀的。”
“说不定能够排除我的嫌疑呢。”
“嗯。”塞巴斯蒂安应付地点了点头,把切好的一盘牛排推到她的面前,“吃一点。”
塔莎勉强地吃了一口,心不在焉地发呆想,要怎么样证实自己的猜想正确呢?
她正苦恼,一个鬼鬼祟祟从警察局里钻出阿来的男人就在隔壁桌交头接耳地交流信息。声音不大,但是可以听到一星半点。
“你们……知道,那个……麦克斯……昨晚……死了。”
塔莎竖起耳朵,大致听到了这些。
“谁死了?麦克斯?谁叫他作恶多端,死得正好哈哈哈哈!”
这边正在谈论着,那边的警察局轰涌而出一群训练有素的警察,之中还混了几个西装革履的,手上捧着相机,十有八九是记者。
塔莎的注意力一下就被吸引过去,那些警察一颠一颠地走得很快,瞬间没了踪迹,独剩下来的落魄警察倒是很引人注意。
那人一边走一边捂着额头。
塔莎眯了眯眼,仔细看去。
那不正是过来帮她却倒霉被推了一下的警察。
“等我一下。”塔莎看了看丰盛的一桌菜,示意对面专心致志拌沙拉的塞巴斯蒂安也稍微吃一些,“你先吃。”
说完,她径直踏着小碎步追上了那个慢慢悠悠地走路的警察。
他不急着走,反而专门等她似的,慢条斯理地抽出了胸前的手帕,一点一点地擦着额头的伤口。
塔莎绕到他面前,很轻易地就拦住了他的去路。她定睛一看,那道伤口早就结痂了,也不知道他到底辛辛苦苦地在擦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