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他的房门里,还有一处透着隐隐的腥臭味。
塔莎和塞恩对视一眼,皱了皱眉,还是没管额外的腥臭味,只敲了敲门。
“是我,塔莎。你在家吗?”
里面沉默了一段时间,似乎是看到她还没走,才无奈出声:“我在,什么事。”
“本来是想要叫你去酒局的,可是,里面好像有一股血腥味,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她贴着门板声音不大不小地问。
里面回:“你……你自己去,我忙。”
塔莎靠在门板上想了一下。
“你开门,我进去一下。”她想,还是要搞清楚里面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她的态度坚决,语气强硬。里面磨蹭了一会,最后还是把门打开了。
塔莎嘱咐了塞恩让他不要跟着进去。
她一早就看出这两个人好像不太对付的样子,还是不要让他们两个进去眼瞪眼了。
“你怎么样。”
塔莎一进门,就看到他脸色苍白得像纸,单薄地坐直在床边发呆。
她掩好了门,上前一步,问:“你哪里受伤了吗?处理过吗?”
“没事。”他摇了摇头,“你想我去今晚的酒局?”
他避过了塔莎的问题,径直绕过了弯弯绕绕的各种问题,直勾勾地盯着她问了最核心的事。在塔莎的眼里,就好像在问:你还在怀疑我吗?
塔莎不忍心地攥了攥拳头,也知道他没有洞悉人心的能力,权衡了一下,正准备说“不”,转眼却看到一个手工精制的木雕。
她呆住了,眨了眨眼,把即将冲口而出的话吞了回去,“那个木雕真好看,是你雕刻的?”
“是,你喜欢?”他的目光在那精心制作的木雕上短暂停留又回到了她的身上。
“挺好看的。”塔莎点了点头,心里的天平却失衡地倒向了另一方。她转身,若无其事地开口拜托说:“今晚不是有酒局吗?你也知道我的酒量不好,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
他目光直愣愣地落在她的脸颊,没有以前探究的扫视,反倒像是一种无言的描摹。
不等塔莎催促,他点了点头:“好。”
“披件衣服,晚上会凉。”塔莎从椅背上找了一件衣服给他。
“好,”他顺从地披上,跟她一起出了门。
一起出门,很难不看到窄巷里等待的塞恩。
他侧过脸,上下打量的眼神仿佛在说:娇羞的新娘,终于出来了。
当然毋庸置疑地被塔莎觑了一眼。
塞巴斯蒂安在看到他的第一霎就皱了眉,“他怎么在?”
“他是警察局派来对我道歉的那个人……”塔莎大概地解释了一下下午的那个情形,最后总结,“反正就是走个过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