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看出他的进来路线。
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一个角落处,他遗落下了一张纸,模糊地书写了一个地名。
塔莎自从来到这个地方以后,就时常阅览这块地区的地图。虽然记忆力并不是很高超,但也能记得这块地区就是平民区的代名词,莫洛克公爵的寝室是不会出现这种东西的,她一下子就断定。
那么,是谁落下来的,就很显而易见了。
虽然不是很能搞懂犯罪者这样做的目的,却也让塔莎感觉到他的不对劲行为。
那张被鲜血浸透的小纸条被她捏在手上,她皱紧眉头,心里想的是:万一这案子是有人仿照神秘杀手的作案手法犯下的罪……
那段时间,听说莫洛克公爵又掠夺了一堆的童男童女,这样的肆意妄为,很难不招惹想要置他于死地的人。
塔莎想:莫洛克公爵一死,也算是为民除害,没有人应该为了他的死亡付出代价。
可是犯罪凶手,也不能逍遥法外,以免伤害更多的人。
没来的及多思考,外面就传来了怀特先生走路独有的踢踏声。她一紧张,就把纸条揣进衣兜的最底下。
那天,怀特先生似乎也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不仅全屋搜查,还里里外外地调查了城堡里与莫洛克公爵走得比较近的仆人,还根据鞋印的线索带着塔莎等一行人去了附近的马车站。
他们说,确实有一个马车夫在昨夜不知所踪。
据说他平时就住在马车驿站的宿舍里,没有别的住所了,也不去别的地方。
那些人也说那位那车夫平时与驿站里的人交流不深,但是做事很卖力,经常低着头干活,搞得他们也很难描述出他的长相。
塔莎心里还记挂着那张纸条,等众人散去,找了一个夜晚,悄悄溜了出去,手里拿着一张地图,小包背了一把菜刀,独自一人前往纸条所指向的方位。
原本还担心平民区秩序混乱,没想到那张纸条所报的位置靠近一片寂静的大湖,还有些许种植的农作物隔绝,基本上隔很远的一段距离才有一处房屋。
“这里。”
傍晚,塔莎提了一盏小灯,孤零零地站在湖边小屋的面前。
窗户里面没透出光亮,她一边害怕一边兴奋能够抓到凶手,颤颤巍巍地握着沉重地菜刀刀柄走了进去。
床边的书桌边缘,打开了一盏昏黄的小灯。
好像是专门为来这里的人打开的。
塔莎愣了,抓狂地搜了一圈。发现这里的很多东西都没有被带走,比如一些不锋利的刀具,又比如一些疗伤的药品。
那些零碎的东西被屋主管理得很好,可以说是整整齐齐。
可以看得出他是一个非常有条理的人。
房间的衣柜空荡荡的,塔莎无奈地瘫坐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