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干净的纱布……
干净的纱布……
她的目光一寸一寸地下移,最后停在了自己的胸部。
为了伪装男人,她每天出门都要在胸口处绕起码三圈的白色纱布。
本来是想要用绸缎的,可惜她现在太穷,实在是买不起。
不过也算误打误撞了,不管如何,那块白色纱布接触的环境没有那么复杂,简单的进行包扎处理是可以的。
“你等我一下。”塔莎起身,匆匆忙忙地跑到了一颗葱绿的树荫地下,往后一看再看确定塞巴斯蒂安看不见自己以后,才放心地把缠胸的白布结了出来。
防止被发现身份,她又撕了一块衣服上的布料,简简单单给胸部缠了一圈。
“塔莎?你需要什么吗?”
久久不见她人影,塞巴斯蒂安远远地唤了一声。
“没事,我来了。”
塔莎领着一块厚厚的白布出来。
塞巴斯蒂安疑惑:“这是什么?”
塔莎胡乱说:“这是我来之前准备的,担心路上出现什么情况需要包扎。”
她简单地解释了一下,可塞巴斯蒂安的眼里还是写满了不信二字。
“我没看见……”你拿过白色纱布。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迫停止了。因为措不及防的一下,塔莎就把他后腰的箭头给拔了出来。用了巧劲,不会太疼,稍微流了点血。
塔莎自夸:“看来我还是很有做医生的天赋嘛。”
她把白布的尾巴递给塞巴斯蒂安,让他好好拿着,不要掉到地上弄脏了。
“可惜这里没有消毒水,希望伤口千万不要感染。”塔莎柔声说,没注意塞巴斯蒂安将白布的一截放在了鼻尖底下嗅闻。
“是你的味道。”
他笑弯了眼。
塔莎低了低头,脸色有些泛红。
“很香。”
他继续说。
唯一知道真相的塔莎抿了抿唇,忍住要把他就地粉碎的欲望,把白布的第一圈围紧了,紧得让他猛吸气。
塔莎:“你话很多。”
塞巴斯蒂安这才发现了她的情绪不正常,他侧着脑袋过来,鼻尖凑近了塔莎的肩膀,从肩膀到脖颈,一处一处细细地闻。
每次塔莎想把他推回去,他就假装伤口很疼。
最终顺利地贴到了她的耳边:“原来是你的味道。”
塔莎装作冷静:“放在我的身上当然是我的味道了,难不成还是你的味道吗?”
“你放在哪里?”他追问。
“口袋。”
“口袋会鼓,我没看到你的口袋鼓起来。”
“你会注意吗?”塔莎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