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莎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直切主题:“你知道那高墙是为什么而起吗?”
“不知道,他对外说是对中心教堂设立特殊保护,但没有说为什么。”罗恩说,“我总怀疑其中有不对劲的地方。”
塔莎:“莫名其妙建起高墙,不是心中有鬼是什么。”
塞巴斯蒂安跟着点了点头。
“上一任神父怎么死的,你知道吧。”塔莎希望他能互通有无,说出自己所知道的,只是这人推一步走一步,实在是太磨蹭了,“或者说,上一任神父死前接触过什么人,你都有所了解吧。”
罗恩默默点了点头,垂睫沉思了好久。
“你不相信我们吗?”
对面的男人蹙起眉头,似乎在纠结要不要说出真相。他抬头,对上塔莎一双琉璃般清透的眼眸,心脏被击动了一下。
随后他说:“上一任神父的死不是查案的关键。”
—
傍晚。
塔莎和塞巴斯蒂安无处可去,只能藏身小小的警察局二楼档案室。罗恩被楼下的人紧急喊走问话去了。
整合了一下他刚刚提供的信息,塔莎叹了口气。
“事情怎么向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了?”
罗恩说,高墙建起以后,围城内的人没再出来过,外面的人也进不去,他隐隐约约觉得不对,才委托外面的人送了一封信。
“我本来就对这种抱有特殊信仰的人们不太熟悉,”她垂下眼帘,“对他们的生活和思想方式都没有头绪。”
“你的切入点不错。”塞巴斯蒂安突兀地出声。
好像站在了上帝视角,冷静地看她思考。
塔莎嘴角抽搐一下,“你不会能看穿这一切吧。”
塞巴斯蒂安:“我没有这么厉害。”
他循循善诱地提醒:“你为什么会想到这个切入点呢?”
“因为我想,高墙是神父授意建起的。这件事一定对他来说有某种意义,或许有关他们的信仰,又或许有关他的利益。”
塔莎飞快眨眨眼,眼睛像是被擦亮的玻璃珠“噌”一下闪起来,“看来从神父身上下手比较好。”
“如果说上一任神父是在他手下死的,那么,他篡位的原因是什么呢?”塔莎歪着头不解地提出问题,“谋权夺位肯定一下就被人发现了呀。”
“你想怎么做?”
塞巴斯蒂安很了解她,微笑着看过来,已经知道她心里有所打算了。
塔莎回了个“你真懂我”的眼神。
眼神的秋波互送没能持续太久。
二楼的大门似乎被人踹开,幸好两人在档案室内,旁边有窗户。
即便如此,塔莎的心还是一震。
外面很吵,交杂了罗恩和一些没听过的陌生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