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了闭眼,叹了口气,还是越界地提醒说:“虽然不知道你之前是做什么的,但违法乱纪的事情最近最好别做,警察盯得可紧呢。”
“你担心我?”塞巴斯蒂安羞涩地往她身边靠了靠,目光里迸着欣悦,语气里一点也没有自己被盯上的担心,只有塔莎愿意搭理他的高兴。
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塔莎噤了声,下颌线绷得紧紧的仰头侧望他。
他的身上飘着皂角的香气,清爽的,在这混杂了各类汗味和香水味的街道上尤显珍贵。
他应该是特意洗过澡了。塔莎脑海里突然蹦出这样的想法。
“那个,我还是自己回去吧。”
发现自己思路逐渐跑歪的塔莎咬了咬唇,觉得自己还是得一个人好好冷静一下。不等塞巴斯蒂安回答,她就跟脚底抹油了一样,一下子就窜到了街道的尽头。
站在街尾的塞巴斯蒂安勾唇笑了一会儿,看向拐角处的目光逐渐变得灼热黏腻。
至少不是厌恶的态度,是个好的开始。
十分钟后。
侦探社楼下。
一道清隽单薄的身影杵在塔莎所住的休息室窗台之下,男人仰头,盯着玻璃窗内的微光看了很久,直到灯熄灭,里面也没有了窸窣动静,他才慢慢移出遮荫树下。
—
“我们最近又进入休息模式了?”
看着懒懒散散的一屋子人,塔莎陷入了沉思。
她可是听说近几日附近城镇出现了一个随机杀人的案件。
还以为怀特先生会有所行动的,没想到侦探社一点动静也没有。
“随机杀人的案件被截胡了,怀特先生也郁闷着呢。”爱登给她比了个噤声手势,“别在怀特先生面前提起这事。”
塔莎白他一眼:“我又不是傻子。”
“今天塞巴斯蒂安怎么不准时了。”爱登逗她似的,指尖拍了拍表盘。
最近塞巴斯蒂安的变化被所有人看在眼里。
包括但不限于:
虽然没有工作内容,仍然天天不辞辛苦跑到侦探社来坐班。
大中午像个田螺姑娘似的为侦探社所有人准备午餐。
面上常常带笑。
……
所有人都以为塞巴斯蒂安被侦探社的温馨氛围感动了。
除了塔莎。
她尴尬地撩了撩头发,干笑一声:“我怎么知道。”
但是,说到塞巴斯蒂安。
她总觉得他好像对她隐瞒了什么。
每每想到这个,塔莎就会迅速打断自己的想法。
她不也有隐瞒的事情嘛。
叮铃铃——
塔莎和爱登有默契地同时侧过头去,看向紧闭的办公室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