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谁,不用脑子想也知道。
看来昨晚睡前的感觉不是假的。
她抬手摸了摸精心叠好的小象,叹了口气。
可爱。
但不能带回去。
再可爱也是不会被放进包袱里的。
十分钟后。
“塔莎,在搞什么?”
爱登来敲门催促。
“快了快了。”
“我进来咯。”爱登径直开门进来。
一进门就发现塔莎蹲在地上平视着毛巾发呆。
嗯……
是叠成了小象的毛巾。
“怎么了?”
“我在思考怎样把这毛巾放进行李但不会散。”塔莎如实回答,回头仰望爱登的眼睛亮晶晶的。
他忽然有点毒舌不起来。
“多事。”肌肉记忆让他言不由衷。
“算了算了,交给我吧。”他脸一红,上前把塔莎拽起来,“其他东西收好了吗?”
塔莎回答早就收好了。
“嗯,等着吧。”
虽然这么说,但爱登的动作也是很迅速的。他出去找人拿了个不透明箱子,小心翼翼地把毛巾小象固定进去。
大功告成。
他得意洋洋地看向塔莎,塔莎却径直拿过箱子,笑眯眯地向他道谢。
“回去吧,几天不见,我有点想念怀特先生和罗森先生了。”
“是吗?”爱登轻哼一声,“看你那丝毫不真诚的笑容。”
—
在开得不太平稳的小轿车里呆了将近五个小时后,总算回到了侦探社。
上面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悠闲。
在荒村野岭呆了两天,回到小镇的塔莎可太惬意了。去到的第一天就已经开始想念侦探社楼下每天早上准时准点吆喝叫卖的糕点了。
不过回到侦探社后,经过怀特先生的办公室时,她还是会仔细注意一下他的面部表情。
不知道他对塞巴斯蒂安的离开抱一种什么样的态度。
更不知道塞巴斯蒂安这个犟种会不会压根不愿意走。
一整天,塔莎心里都压着事情。抱着露娜的时候也心不在焉的,还不小心被露娜锋利的爪子划了一道。
直到怀特先生工作搞定了,把她叫进去她才松了一口气。
“怎么了……”
心里本来牵挂着的事情被怀特先生加速衰老的样子吓到了,塔莎皱了皱眉,蹲下以后双臂交叠摆在桌上,就在怀特先生对面,担忧地看他。
“你看起来不太好。”
怀特先生虚弱地咳了几声,坚持说:“我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