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吗?”
塞巴斯蒂安不明所以地歪了歪头,“你害怕我,所以我把我的性命交到你的手上。这样你就不用再担心我会伤害你了。”
“让我待在你的身边,我不会越距。我只呆在阴影里,只在你身边空无一人的时候陪在你身边,其他时候我可以帮你梳理案件,查出凶手。这样你很快就能成为大名鼎鼎的侦探了。”
塞巴斯蒂安说尽好话诱惑她。
这些条件,说一点也不吸引塔莎是不可能的。
但,也是在这个时候,塔莎发现自己和塞巴斯蒂安不同的地方。
她希望用自己的能力解决案件,用自己的实力坐上侦探宝座。而不是像菟丝花一样,紧紧地依赖在他的身上。
虽然她相信塞巴斯蒂安有这样的能力,但是她也知道,万一哪一天他不愿意外帮她了,或是他出现了意外,她也就成了失去主体生物滋养而枯萎的花。
塞巴斯蒂安从一开始的笃定到持续沉默的小心翼翼起来。
“我相信你有这样的能力。”
塞巴斯蒂安的眼睛一亮,却又听到她说:“但我不接受。”
“你走吧。”
他不知所措地停在原地。
塔莎的态度一下变强硬了,可他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话了。
“如果你想帮我,”塔莎给自己盖好了被子,背过身,“以后不要再做危险的事情了,再有下次,我会彻查。”
“彻查什么?”塞巴斯蒂安心存侥幸地问。
“你杀戮的每一条人命。”
“所以之前,你为什么不查?”他继续问。
“因为,”塔莎撇撇嘴,知道自己也不太占理,“那些,都是枉顾人命的权贵。”
“我没杀过好人。”
塞巴斯蒂安苍白无力地辩驳,话题转换地有些突然。
“这个世界,有法律有警察,你要是那么想维护正义就去当律师好了,为什么要滥用私刑?”塔莎叹了口气,暗暗告诉自己不能在跟他胡扯下去了。
“你回去吧。”
塞巴斯蒂安没再出声。
但塔莎知道他没走,也知道他不会伤害自己。
争辩了一夜,她脑袋晕乎乎的,一沾枕头就不自觉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墙角的窗户被关紧了,沙发旁边的小桌子上放了热腾腾的早餐。塞巴斯蒂安就好像一撮初雪,在旭日初升,阳光投进窗户只是消融尽了,不留痕迹。
后来的几天,塔莎出门还是能感觉到紧紧跟随自己的一道视线。
晚上他却是没有再来过了。
塔莎想,或许他需要戒断。
毕竟自己可能是他人生中比较重要的一位朋友,他很难割舍。可人生终究是要做减法的,不论是塞巴斯蒂安还是她,都是一样的。
她也该慢慢把塞巴斯蒂安戒断了。
—
时间一天天过去,离怀特先生所说的蒙特尔家族的晚宴时间也更靠近了。
塞巴斯蒂安离开了侦探社,爱登和罗森先生很快就适应了,反倒是怀特先生还拐弯抹角地试探了她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