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转开眼,“也不辜负我自己的努力。”
傍晚。
连着赶了一上午的车,不管是前座的司机还是后面的塔莎和怀特先生都有点吃不消。尤其是怀特先生,塔莎注意到了他逐渐苍白的脸色,立刻派拍板决定要就近找旅馆休息。
“我们提前出来为的不就是路途不那么赶嘛。”塔莎拽了拽倔强六旬老人的手臂,他很快就顺着塔莎的示弱软了下来。
“能找到旅馆的话也不是不行。”
塔莎轻笑着哼了一声,志在必得地翻了翻地图,眼尖地一下子就找到了附近的一处酒店标识。
于是她一边看路况一边指挥司机方向,一行人很快就停在了城镇外郊的一处酒店面前。
虽然司机前面的行为令塔莎很是不满,但他此刻却算是谨记了自己的职责,尽心尽力地跑进酒店里探问了一番。
不一会儿,他跑回来弯腰对视怀特先生:“只有一间房。”
随后,他又补充:“我可以睡车里。”
塔莎不置可否,只是暗自皱了眉。
怀特先生太敏锐了,跟他共处一室,她真怕自己的身份伪装会被他发现。
“一个房间?”很明显,怀特先生也不喜欢跟别人挤在一个屋,此刻正不悦地低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塔莎自告奋勇:“我再去交涉一下?”
没等回应,她就推开车门出去了。
她一推开酒店稍显破旧的木头门,手上就沾染了有些刺鼻的油漆气味。
看来油漆是刚补上去的。她下意识地回头看。
“你好,现在只剩一个房间了是吗?”
身着一身洗得泛白的朴素裙子的女生先看了一眼身后的方向,有些犹豫地看回来,而后摇摇头:“刚刚有一位客人退了房,现在有两间。”
塔莎“诶”了一声。
总感觉今天异常幸运。
避免了好多不必要的口舌麻烦。
—
郊外独独矗立的酒店里只卖坚硬到硌牙的面包。
塔莎顶着饥饿吃了半个就回了房间。
“对了,好好睡,明天一早我会去提醒你起床。”塔莎走到房间门边,突然想到什么,又转过身对怀特先生嘱咐。
怀特先生好笑地看她,“我以为这种话该是我对你说。”
塔莎耸耸肩:“随便吧。好好休息,晚安。”
“晚上好。”
得到了怀特先生的回应,她才轻手轻脚地阖上了房门。
里面只有一张小床,窄窄的,靠在墙角,其他的地方有几个空荡荡的桌子,除此之外,没有什么别的了。
本来也只是打算凑合过一晚的塔莎没有挑剔,确定门窗关严实了,就放下东西直奔床榻。
靠在床头休息她还不忘再背两页宾客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