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协助查清了几桩案件,真的很厉害。”
塔莎镇定地纠正:“最近的案件侦破我不仅仅是起到协助作用哦。”
也许是没想到她会反驳,格雷文表情停滞了一瞬。
塔莎救场说:“这绝不是揽功的意思,但这几次案件确实是怀特先生交代给我的。”
“年少有为嘛。”
“谬赞了。”
“……”气氛一度陷入尴尬境地。
塔莎只一味地切割牛扒,品尝的以后还不忘夸赞厨师的技艺精湛。
“您是哪里人?”
不知道在打些什么算盘,格雷文开始打听她的个人经历。
塔莎说的是自己的故乡。
紧接着,他又问到学校和学科。
塔莎得体地抿唇笑了笑,“我没有正式上过学。”
“我只是觉得气度非凡,还以为您出身……”
“啊不,”塔莎很快就打断了他,“我并非出身豪门。”
为了能尽快吃下一口牛扒而不是接他这应接不暇的问题,塔莎先下手为强,问他:“我看您一身气质不凡,不知道在哪里高就?”
“我吗?”
格雷文很是真诚地盯住了她。
塔莎假笑着放下刀叉,礼貌直视回去。
吃饭时候也要社交什么的,真的好麻烦。
怀特先生说的对,她就是不适合这种场景。
听完他经过艺术渲染一番的工作背景,塔莎假模假式地点头,仿佛很感兴趣地接着往下问了几个问题。
格雷文也都很公式化地回答完了。
塔莎趁着沉默空隙完美空盘,正打算找个借口出溜的时候,格雷文忽然发问。
塔莎甚至觉得他一整场午餐的铺垫只为了问这一句话——
“我想知道您和塞巴斯蒂安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吗?
塔莎自认自己都看不清楚。
“前同事而已。”
“如果我说他就是神秘杀手,您会秉承着侦探精神,调查他吗?”
塔莎淡定回头:“当然。但你没有证据,怎么能口头向我证明他是神秘杀手呢?”
“或者说,您已经有了证据吗?”
“我说是呢?”
塔莎心如鼓擂,但面上只是轻扯嘴角,“那就与我无关了,您该去找您的同事。”
“……”
沉默间隙,塔莎大气也不敢喘,目光低低地定在某一处,生怕神情露馅。
而格雷文先一步牵起嘴角笑了起来,“开玩笑的,我还没有证据,所以我想要委托你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