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仿佛在做着巨大的心里挣扎,真的以为面前貌美的女人愿意献身与他——
直到短刃穿心。
一开始,那男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像个傻子一样怔怔地盯着塔莎看了一会儿,唇色已经变白了。
“你们,卡尔,这样不好。”跟在后面的男人上前一步想要制止他。
抬起的手即将搭上塔莎面前这个名为“卡尔”的领头人时,她迅速出击,一手抽出短刃,一手抓过男人的手,扯到面前,准确无误地插入心脏。
也许是第一次遇见反抗的情况,剩下的那人惶恐地张嘴,眼见就要喊出口来了。塔莎扔开紧挨自己的两具身体,扑上前去,顾不上别的,只知道捂住他的嘴。
“你这个!坏女人!贱人!”
塔莎还来不及拿稳匕首,手就被未压紧的男人踹了一脚。
匕首被踹到了角落。
男人拼尽全力地挣扎,嘴上不干不净地谩骂塔莎。仿佛这是他的动力源泉。
没几下,还真给他挣出了一线生机——
他蹬了塔莎肩膀一脚,不要命地往前蠕动爬行。
痛死了!塔莎的颈边被划出了一条不深不浅的血线。
她还想撑起身子往前追,却在手肘撑地的一瞬间感觉到阴影飞速从身边掠过。随后伏在那男人身上,手起刀落,鲜血溅起,却没有发出太大的响声。
“塔莎,你没事吧?”解决完一开始进去的那两人以后,女孩们陆陆续续从囚房出来,围在塔莎身边问候她。
塔莎微微摇了摇头,用没受伤的那只手臂撑起身。
“来,我带你们走。”
—
与塔莎失联后的一个小时,塞恩停留在歌舞升平的宴会厅外,混乱的记忆里终于梳理出了一条有效信息。
马车和后方跟随的警车有过五分钟的缓行时间。
在一个靠近岔路口的位置。
她们有可能是在那里分开的。
一得到线索,塞恩马不停蹄地上车赶往记忆里的那个岔路口。
好在已经清晨,细微的晨光穿透早间的雾霾,深入泥土。辨认马车车轮的痕迹变得很轻松起来,塞恩很快就在马车有所停顿的地方做了标记。
再根据分析锁定的方向查找了一段路,他总算是看到了塔莎留的痕迹。
临走前,塔莎想了个办法。她找来了一些琐碎的黄色叶片,比平时见过的更小一些,揣在身上,用来标记位置。
顺着叶片,他很顺利地找准了岔路口。寻到两道新鲜的车轮轨迹。
他蹲在路边,眼神沿着绵延杂乱的车轮轨迹看去。
有点头疼,他要尽快找到塔莎了。
脑海中塔莎的悲惨画面一掠而过,他猛地腾起身跑回了车里,油门一踩到底,沿着这荒芜的岔路小道,在不破坏歪歪扭扭的车轮轨迹的前提下,缓缓往深处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