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小车慢慢悠悠地启动,缓慢地在泥泞的小路上开远。
虽然没有地图也没有指南针,但塔莎还是成功在三小时内找到了一家小诊所。
把惊慌后怕的女孩们哄好后,塔莎来到塞恩的担架前,缓缓蹲下身子,说:“我要去把剩下的女孩们带出来。”
虽然塞恩的脸上被硫酸腐蚀出几个皱巴巴的孔洞,但还是能清晰看见他的叹息,仿佛一切尽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不赞同地皱起眉毛,四目相视的冷静对峙了一会儿,终究是败下阵来,点点头,眼神看向挂在她腰边的车钥匙:“去吧,开我的车去。”
塔莎颔首,“那我走啦。”
“注意安全。”
“好。”
—
三个小时后。
塔莎在医院的诊所取得了一张附近的地图,通过塞恩在地图上圈出来的位置,总算是赶到了宴会所在地点。
里面依旧一片歌舞升平,欢声笑语。
塔莎简单分析了一下正门严防死守的状况,最后选择了最危险却也最保险的方式——爬上去。
不用工具,空手往上爬实在是有些难为又饿又渴还筋疲力尽的她。她手掌划破,用尽全力,也只上到二楼的一扇小窗户。
这里落脚空间很狭窄,她需要立刻决定是否在这一时刻进入。
上面太高了,她会掉下去的。塔莎仰头看去,心里不自觉害怕的一颤,脚底打滑,一下就摔进了窗户里面。
这好像是一件杂物室。
塔莎贴在门边仔细听了一会儿,没有听到有人经过的脚步声,于是放心地在房间里搜找起来。
杂物室里倒是没有摆放什么重要资料,不过有几包饼干。
塔莎翻到以后即刻不拘小节地猫在地上吃完了。
刚刚她往上攀爬的时候有看到别的窗户里,女孩们身上穿戴了奢华的首饰珠宝,洒满闪粉的裙装。她穿着这一身脏兮兮的衣服出去,很是违和。
于是他看了一圈,最后将视线落在柜子边上落灰的侍应服,心里有了主意。
五分钟后。
塔莎穿着一身被洗得发白的侍应服,戴着宽大老旧到足以盖住她盘起的金发的帽子,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宴会厅。
虽然她服装老旧,但她人懂得随机应变,一路端茶倒水,假装自己很忙,更不敢与在场的任何一位客人对上眼,生怕被见过她的少女戳破。
就这样,一路心慌但顺利地通过了,她成功潜入了女孩们的更衣室。
更衣室华丽奢靡,衣柜里每一件衣服的价格都是平常人一辈子赚不到的钱。塔莎浅浅扫了一眼,就挽好发型,随手挑了一件适合自己的裙子穿上。
她挑的是一件米白色的缎面的长裙,端庄优雅又不显眼,很方便她来回穿梭在宴会里。
一切就绪后,她推门出去,一派淡定。
可一踏出门,立刻有一浓妆艳抹的棕发女人贴了上来,唠唠叨叨地推着她,向她抱怨:“你怎么才出来,在里面偷懒是吧?客人们等很久了。”
塔莎被迫地跟着走,偶尔在她瞥过来的时候敷衍迎合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