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去捕猎的时候吗?”塔莎拽了一把他的弓箭,不让他去。
塞巴斯蒂安抿着唇,倔强地盯着她不说话。
门外低空盘旋着几只麻雀,只听风掠过的声音,没有鸟叫声。空气一时有些凝固。
“很快的。”他不虞地扫了卢恩一眼,目光转向塔莎那刻缺变得温柔似水,“三分钟。”
塔莎松了手,任由他提着弓箭走出门口。
“有今天的报纸吗?我想看看。”
卢恩应声给她递了张皱巴巴的报纸,看她有疑惑,于是解释:“回来的时候有人追杀,绕了远路,所以不太平整。”
外面响起啪嗒两声。
塔莎转个头的功夫塞巴斯蒂安就拎着一只肥硕的麻雀进来了。
“接下来该怎么做?”卢恩问,“就算现在记者扛着相机跑到那里去,他们也早就消匿好证据了。”
塔莎捏了捏下巴,轻轻仰起脑袋。
“我知道的,所以,我请人联系了记者。”
—
“怎么办?外面有一大堆记者想要涌进来。”
“该怎么办?”
本来热闹非凡的宴客厅彻底宕机停摆,每个人都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急切地望着周围西装革履的友人,寄希望于有人能压下今天这档事。
“来的记者叫什么名字?”洛克被迫承担了出来安稳军心的任务。
可他本身也毫无头绪。
自己家族根基深厚,历史百年之久,怎么会有人想不开公然触上霉头?
事情在越发变得难弄了。
“把女孩们藏起来,之后处理。”他焦头烂额地挠头搔首,“把各个房间稍微收拾一下,不要让丑闻传了出去。”
“来的是谁?”他一边往外走,一边问身边的跟班。
“好像说叫爱登。”
“这个名字,很耳熟。”洛克一边走一边拼命回想。一边想还一边抱怨,这都办了这么多届了,凭什么到他就要来收拾烂摊子。
推开大门,他就换上一副绅士的笑容,假模假样地迎接爱登。
爱登简略地介绍了自己侦探助理的身份,开门见山地说明了自己的来因。
“你们没有有官方下发的搜捕令吗?”
“这个倒是没有。”爱登丝毫没有气馁的样子,“我们只是想要抢第一手新闻罢了。”
洛克稍稍放下心。
没有官方文件就好。
他命令门口所有的侍卫排成一列,不允许他们进入。
一下变得有些对峙起来。
但爱登倒是放松很多,好像对进去抓到他们的把柄胸有成竹。
看着他那么淡定,洛克心里又慌了。
慌着慌着,他突然就记起在哪里听过爱登名字了。
“你是,我记得你,你是某个骑士的孩子。”他拼命回想,却也不记得具体是哪家的孩子,“你父亲只是区区一个骑士,你们现在回去,我能让我父亲给你一块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