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惨叫声有点烦人。
塔莎揪着两个男人的后领,随手推进了一个房间。等他们应声倒地,她再将手中匕首扔出,击倒想要去通风报信的那个侍从。就像是多米诺骨牌被推倒的那一瞬间,他倒地的同时也把前面的那个侍从推倒了。
这倒是一举两得。
塔莎本想一手拎一个的,可毕竟他们是瘫倒在地的,拎起对她来说还是有点难度的。于是,身下压着一人的那侍卫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反手抽出了匕首,转身,想把刀刃送进塔莎肩膀。
塔莎当然不能让自己受伤。
她本来就不是很擅长打斗,再受伤起来那就更加没有胜算了。
侧身一滚躲过一劫,但与此同时,地上那两人也顺势站了起来。
塔莎强忍着背部阵痛靠在墙边站起,只是手上失去了致命利器。只能靠肉搏了,虽然塞巴斯蒂安之前教过她一些相关技巧,但技巧也是要体力支撑的。
算了,思虑过多容易束手束脚的。
被打败了再说。
眼看着两个男人的身影密不透风地将她笼罩在了角落,她狠狠一脚踹离自己更近的男人小腿上,拔腿就跑。
后面好像传来了“咔嚓”一声骨折的声音。
少一个威胁。
塔莎眼花缭乱之下随机挑了一间房钻入,没想到正好碰见刚刚被她捅刀的两个人。
她心叫不好,但比起外面那个强壮且拿刀的,这两个身受重伤的好像更好解决一些。
“你!”他们齐齐拔出腰间的剑。
塔莎皮笑肉不笑地弯弯唇:“好久不见,你们是一起上还是——”
她瞧准了梳妆台边上的花瓶,只要他们敢向前一步,她保准把他们砸一个头破血流。
不过,没成想计划来不及实行,未合拢的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步伐伴随着短促的惊呼声,塔莎正想转头瞟一眼,独属于塞巴斯蒂安身上的气息便萦绕鼻尖。
他终于来了。
“你没事吧。”
塔莎只感觉面前瞬间多了道挡风的墙,为她挡去了所有威胁让她有一个能够喘息的空间。但现在还不是能喘息的时候,她蹲在墙角缓了口气,而后拉着塞巴斯蒂安垂在身侧的手站了起来。
“我没事。”
“别看。”
两人同时出声。
塔莎的眼睛一下子就被塞巴斯蒂安手掌遮住,遮得严严实实的。
“为什么?怎么了吗?”塔莎不解地眨了眨眼,睫毛在塞巴斯蒂安的掌心骚动,引得他有些痒得蜷起了手指。
塞巴斯蒂安:“不想让你看见他们的死状,怕你睡不着。”
“我…”塔莎想为自己辩白几句。
“我知道你除了对方对你下死手之外都不会真的杀人。”塞巴斯蒂安牵着她的手带她转了一圈,“你查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