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莎愣了一秒便淡定落座。
她不想让塞恩感觉到不适应。
餐桌上,每人身前都摆了一盘装了满满的食物的餐盘。可以看得出来餐盘已经用了很久,边缘并不平滑,有不小的豁口,一些裂缝里还残留着被食物染上的颜色。
看来是突然挤进这么多人,乔治医生已经把压箱底的盘子都给找出来了呀。
“对了。”埋头苦吃的乔治医生冷不丁地抬头,看向塔莎这边,“我说的那个药材,你们尽快拿到,疤痕在皮肤上停留的时间越久,要完全恢复便越有难度。”
塔莎顿了顿拿起叉子的手,看向塞巴斯蒂安。
塞巴斯蒂安声线毫无起伏波澜地说:“后天。”
说得好像只是随随便便去路边摘个苹果一样。
太镇定了,以至于塔莎有点怀疑他有没有认真听乔治医生所说的,得到那味药材的难度。
因为不想当众驳他的面子,她轻悄悄地挪到他身边去,用手掩住嘴巴问他:“你知道乔治医生说的是很稀有很稀有的药材吧。”
塞巴斯蒂安被她鬼鬼祟祟又难掩可爱的动作逗得微微上扬了嘴角。
“我知道的。你别担心。”
只有坐在餐桌侧边的塞恩听他们在这打谜语,有种隐约能感觉到事情跟自己有关又被瞒在鼓里的感觉。
他若有所思地看打谜语的几人,眉头不自觉就皱了起来。
“有我不知道的事吗?”
三人沉默,似乎在思量是否应该告诉他。
“塔莎,不要瞒我。”
塔莎觉得没什么好隐瞒的,于是一五一十地说了。
她说了以后,乔治医生就不顾忌地科普起这味药材有多难得到了。
这本来应该是件好事的,但塔莎感觉塞恩的脸色变得有些阴沉纠结。
于是她小幅度地做了个手势,让围在餐桌周围的女孩们不要继续滔滔不绝地夸赞塞巴斯蒂安了。
“不管你在担心什么,都没有你的伤势要紧。”塔莎一边说,上半身一直往那边倾斜。
要不是两人之间隔了好长一段距离,她现在可能就是苦口婆心地拉着塞恩说话了。
塞恩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那,塞恩哥哥能好转起来,就太好了。”丽萨真心地感慨,“我可是担心了好久呢。”
“话又说回来了。”名叫安妮的女孩好奇地托腮看向塔莎,问出自己一直想问的问题,“姐姐你是警察吗?为什么,那时候会这么勇敢?还有,你好像总给人一种运筹帷幄的感觉嘛。”
塔莎安心地接下了这夸奖,欣喜地翘起嘴角,“虽然我知道自己很厉害,但这对我评价也太高了。”
“我是侦探喔,不是警察,虽然偶尔侦探社会跟警察局合作办案,但这次显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