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只能进城,不能安家,对于他们这些家园破碎,逃难而来的百姓来说,不能安家就没有任何意义。
他们就算是进城了,也没办法在城内一直住下去,因为没有营生的手段。
听了沈村长的话,逃荒队伍的众人,心都沉入了谷底。
大家辛苦一路,逃难至此,好不容易到了鄞州,以为能开启新生,结果等来的却是一场空。
这会儿整个队伍的心态都有些崩溃了,你一言我一语的抱怨着。
“那现在怎么办?
朝廷的人就一点不管,城门不开,让我们等死么?”
“是啊,这是要把人往死路逼啊。
费了半条命来到鄞州,朝廷却不安顿我们,我们还能去哪?”
“哎呦,要死了,这年岁,还让不让老百姓活了啊?我们只是想去没有战乱的地方安家过日子,怎么就这么难啊。”
“说来说去,还是朝廷的人没用,抵抗不了鞑子,也不顾底层百姓的死活。”
打算去锦州试一试
听到大家议论朝廷的事,沈村长赶紧制止,“行了,朝廷怎么做,不是咱们这些普通百姓能议论的。
在要是被上面的人知道了,可是会被砍头的!”
沈村长说完,大家都吓得噤了声。
老百姓们对朝廷十分不满,可也不敢公然批评朝廷办事窝囊。
“沈村长,那咱们现在咋办?
不能去鄞州落户,能去京都么?
现在京都那边的情况如何?
会接纳咱们这些逃难而去的百姓么?”
“是啊,去不了鄞州,能去京都么?
天子脚下,无论如何,不会不管黎民百姓吧?”
“不行就去京都吧?
去京都也不错。
不管在哪儿,咱们只要能安家就行,真的不想再过这种漂泊不定的生活了。”
沈村长面对大家的询问,摇了摇头。
“京都怕也是不成!这鄞州城不接纳逃难而来的百姓,肯定有很多人有一样的想法,改逃京都,等咱们到了,估摸着也人满为患了。”
听了沈村长这话,逃荒的村民们眼底都是一阵绝望。
“村长,那咋办?
咱们哪里也去不了,只能等死么?”
“是啊,咱们又没有一技之长,除了种地,能有啥营生的手段?
这真要逼死人啊!”
沈村长默默的叹了口气,“也不是没处去。
可以去锦州。
锦州是晋王的封地,还愿意接收逃难的百姓。
但凡去锦州落户的,不仅免除三年的赋税,官府还补贴每年的春种。
只是锦州地处荒凉,人烟稀少,是大周国最贫瘠的地方。
咱们若是去锦州,得往西走,还要两三个月的脚程。”
眼下的情况,可以说是进退维谷。
鄞州和京都都看不到安家落户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