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我不嫁,户口我要迁走,以后我跟徐家没有关系,你们听懂了吗?”
“你以为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
周雅琴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刻薄。
“徐柠,我告诉你,你生是徐家的人,死是徐家的鬼!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我就……”
“你就怎样?”
“我就把你关起来!”
周雅琴几乎是吼出来的。
“关到你同意嫁人为止!”
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客厅里的温度仿佛降了好几度。
徐柠看着周雅琴,眉心拧起来。
“周雅琴,你要关我?”
“你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被你关在储物间里、哭着求你开门的小女孩吗?”
周雅琴的眼神闪了闪,但很快就变得坚定起来。
她松开了徐柠的胳膊,后退了一步,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钥匙。
那是一把很旧的钥匙,铜黄色的,上面沾着锈迹。
徐柠认得那把钥匙。
那是储物间的钥匙。
小时候她做错了事,周雅琴就会把她关进储物间,一关就是一整天。
没有灯,没有窗户,只有漆黑一片和满屋子的灰尘。
她会在里面哭着喊妈妈我错了,喊到嗓子哑了,喊到哭不出来,才会有人来开门。
那些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裹挟着童年最深处的恐惧。
但徐柠没有退缩。
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小女孩了。
“你们确定要这么做?”
徐柠的声音平稳得不像一个即将被囚禁的人。
“你们确定要非法拘禁一个成年人?”
“什么非法不非法!”
徐国邦突然开口了,声音粗哑。
“老子关自己女儿,犯什么法?”
徐柠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她从包里摸出手机,不动声色地按下了一个快捷键。
那是沈疏墨的号码。
她没有拨出去,只是把手指悬在拨出键上,然后看向周雅琴。
“最后问一遍,户口,你们还不还?”
“休想!”
周雅琴握紧了手里的钥匙。
“你这个白眼狼,我养你这么多年,你就这样报答我?不嫁盛家也行,你把盛家给的那一千万彩礼拿出来,我就放你走!”
听到这里,徐柠终于明白了一切。
“我拿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