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牧白,你家里会允许我这种人进门吗?”
“沈疏墨,你不是最讲利益和风险的吗,你会为了我毁掉自己的婚姻价值?”
“还有谢厌迟。”徐柠顿了顿,“你家里那些老古董,能接受一个跳舞的?”
“至于千泽野。”她忽然笑了下,“你粉丝能把我撕碎吧。”
千泽野眯了眯眼,徐柠最后看向林昭。
“你就更别说了,你爸估计恨不得把我沉江。”
林昭乐了。
“你还挺了解我们。”
“所以啊。”
徐柠往后靠进沙,像忽然卸了力气。
“既然最后都不会有结果,那我为什么不能提前跑?”
没人说话,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他们这种人,从出生开始,就活在利益、阶级、资源和联姻构建出来的世界里。
很多时候,感情本身反而是最不重要的东西。
可偏偏,他们现在居然在因为徐柠要走这件事感到烦躁。
这本身就已经失控了。
谢厌迟忽然轻声笑了。
“柠柠。”
“嗯?”
“有没有人说过,你有时候真的很会挑最伤人的话讲。”
徐柠没接,因为她其实有点怕。
尤其现在这种气氛下,她根本不知道谁会先疯。
程牧白掸了掸烟灰,低声道:“那如果我说,我没打算放你走呢?”
徐柠心口猛地一跳,她下意识抬头。
男人正看着她,眼神沉得吓人。
林昭却忽然笑出声。
“完了。”
“程总这是认真了啊。”
“你闭嘴。”程牧白冷冷扫过去。
“行。”林昭举手投降,嘴角却压不住笑。
“不过我还真挺好奇,你们到底打算怎么办,总不能真把人关起来吧?”
空气忽然安静,徐柠后背一点点凉。
因为没人第一时间反驳。
甚至连向来最理智的沈疏墨,都只是垂眸摩挲着杯沿,没有说话。
千泽野忽然轻啧了声。
“其实也不是不行。”
“你有病吧?”徐柠瞪他。
“我开玩笑。”千泽野笑了,“这么紧张干什么。”
可徐柠却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