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后,她不会继续背着别人的烂账跳舞。
更何况,当初盛家能在程牧白手里逃过一劫,就应该知道,适可而止四个字。
“苏菲。”
“嗯?”
“今天试衣往后推。”
徐柠低头重新整理文件。
“先去警局。”
苏菲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
“好,我来安排。”
黑色商务车在前方路口调转方向。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警局门口。
苏菲已经联系好律师,对方比她们早到几分钟,手里拿着平板和文件袋。
徐柠下车时,外面有风。
她戴着口罩,帽檐压得很低,可背脊挺得很直。
做笔录的过程并不短。
徐柠把录音交出去,又配合律师将盛晚威胁交易的来龙去脉讲清。
之后,她又提到了盛祁。
那是另一桩旧事。
也是被盛晚和盛家反复压下去的一根刺。
“当时是在圣托里尼亚附近的私人会所。”
徐柠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叠放在膝上。
她没有哭。
也没有停顿太久。
“盛祁绑架了我,还给我喝了一些东西,导致我神志不清,他意图对我实施侵犯。”
对面的女警神色认真,语气放轻了些。
“你当时为什么没有继续报警?”
徐柠垂着眼,指尖交叠在一起。
警局的灯光很白,有些刺眼。
她安静了几秒,才慢慢开口。
“因为那时候我没有证据。”
“盛祁给我喝的东西,检测出来时已经过了最佳取证时间。”
“会所监控被删,现场也被人清理过。”
“他身边的人都说,是我主动进的休息室。”
“他们说我想勾引盛祁。”
说到这里,徐柠唇角很轻地扯了一下。
像是觉得荒唐。
“盛家只需要放出一点风声,就会有人替他们骂我。”
女警笔尖停了停。
“所以你退缩了?”
徐柠摇头。
“不是退缩。”
她抬起眼。
“是我那时候知道,就算我继续追究,也未必能赢。”
“可我只要输了,就会被他们彻底踩死。”
那时她太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