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厌迟没回答。
他只是把:
“一个人挡在另一个人身前,是保护吗?”
医生顿了一下。
“通常来说,是。”
谢厌迟又问:“那如果我也想保护她,但我不在她身边,这是什么?”
医生看着他。
“也许是遗憾。”
谢厌迟低头,看向那张测试表。
他拿起笔,在“占有”旁边停了一会儿。
最后划掉。
然后在空白处写下两个字。
去见……
他站起身。
医生有些意外。
“今天的治疗还没结束。”
谢厌迟拿起外套,声音很轻。
“我知道下一题的答案了。”
医生问:“是什么?”
谢厌迟停在门口。
“不是把她带回来。”
“是让她知道,我也学会了往前走。”
千泽野看到热搜时,人正在千家。
半年前,他回千家争继承权,外界都以为他不过是玩票。
一个顶流,唱唱歌,拍拍广告,站在灯光下被人追捧就够了。
能源项目这种东西,太重,也太脏,不适合他。
可千泽野偏偏就回来了。
他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更吓人的是,他不是回来闹着玩。
他用半年时间,把千家几个叔伯手里的灰色账目翻了个底朝天,又用一场董事会,硬生生撕开了千家表面的和气。
有人骂他疯。
千泽野听完,只笑着说:“现在才知道?”
会议结束后,他一个人站在露台抽烟。
冬夜的风很冷。
助理把手机递给他,说徐小姐上热搜了。
千泽野原本还懒洋洋的,听见这句话,眼神立刻变了。
视频播完,他指间的烟已经烧到尽头。
火星烫到指腹,他才回过神。
他低头笑了一下。
“程牧白。”
真行。
他们几个在国内各自拆笼子,程牧白却已经飞到了徐柠身边。
还偏偏让徐柠在那种时候看见他。
千泽野几乎能想象徐柠会是什么反应。
她一定会怔住。
然后心软。
她最受不了这种。
不说爱,不逼迫,只是在最危险的时候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