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依附任何人。
她在舞台上说,我属于我自己。
然后,她和程牧白过了一夜。
这件事像一把刀,将他们之间那层体面的遮布割开了。
林昭最先忍不住。
他看向程牧白,眼神沉得厉害。
“你昨晚留在她房间?”
程牧白没有否认。
“嗯。”
林昭呼吸一滞。
沈疏墨也抬眸看向徐柠。
徐柠没有躲。
她知道自己躲不开。
这些人都太聪明了。
她昨晚和程牧白之间生了什么,哪怕她不说,光是她今天的状态,光是程牧白看她时那种压不住的占有,就足够让他们明白。
徐柠轻轻吸了一口气。
“这是我的事。”
林昭眼尾一下红了。
“我知道是你的事。”
他声音压得很低。
“我就是……就是问问。”
他嘴上这么说,指尖却攥得很紧,像是再多说一句,就会控制不住自己。
程牧白看他一眼。
“问完了?”
林昭立刻抬头。
“程牧白,你别刺激我。”
程牧白神色很淡。
“我没有。”
“你这叫没有?”
林昭气笑了。
“你站在这里,摆出一副已经赢了的样子,这叫没有?”
程牧白终于看向他。
“我从来没觉得赢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
“徐柠不是奖品。”
林昭怔住。
沈疏墨也沉默下来。
徐柠心口像被什么轻轻碰了一下。
程牧白没有看她,只是继续道:“昨晚是她愿意留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