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柠指尖一下攥紧了床单。
“沈疏墨……”
“我在。”
他的声音压在她耳边,哑得厉害。
“别怕。”
窗外夜色沉沉。
院子里的梅影落在窗纸上,被风吹得轻轻摇晃。
屋内只剩床头那盏灯还亮着。
后来,灯也被沈疏墨抬手关掉了。
黑暗落下来的瞬间,徐柠下意识抓住他的手。
沈疏墨反握住她,十指扣进她指间。
“我在。”
他的吻落下来。
从眉心,到唇角,到她微微烫的耳侧。
被子被拉起一角,又很快落下。
衣料轻轻滑过地面,出极轻的一声响。
徐柠在昏暗里看不清他的眼睛,却能清楚听见他的呼吸。
沉,哑,压抑到让人心口麻。
她被他抱着,像是被一场温柔又无法逃开的潮水裹住。
起初沈疏墨还很克制。
每一次靠近,都低声问她疼不疼,难不难受。
徐柠被他问得耳朵都红了,最后忍不住抬手捂住他的嘴。
“沈疏墨,你别问了。”
黑暗里,沈疏墨握住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指尖。
“好。”
他的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
“那你不舒服就告诉我。”
徐柠眼眶莫名有些热。
她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这一刻的沈疏墨太温柔。
温柔到让她觉得,自己好像不是被谁占有。
而是被谁郑重地接住。
她抬手抱住他的脖颈。
沈疏墨呼吸一乱。
下一瞬,他终于低头,把所有克制都埋进了她颈侧。
徐柠听见自己的名字不断从他唇间溢出来。
低哑的,破碎的,近乎虔诚的。
“徐柠。”
“徐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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