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疏墨看完,抬起眼。
“什么时候出?”
“下周。”
“行程安排给我,我让人订票。”
徐柠愣住。
“你都不问问我去不去?”
沈疏墨将邀请函放到一旁。
“你想去。”
“我没有说。”
“你看这封邀请函的眼神,和当初看见自己最喜欢的舞剧门票时一样。”
徐柠嘴硬。
“哪里一样?”
“眼睛在光。”
沈疏墨在她身边坐下。
徐柠低头看着女儿,小声说:“可满满还这么小。”
“五天而已。”
“她晚上有时候会找我。”
“我会哄。”
“她不肯喝奶粉怎么办?”
“提前冻母乳。”
“她半夜醒了呢?”
“我起来。”
徐柠看向他。
“你下周不是也很忙吗?”
“会议可以带她去。”
徐柠怔了两秒。
“你要带满满去公司?”
沈疏墨神情平静。
“有什么问题?”
“问题很大。”
徐柠上下打量他。
“你一个人带她,能行吗?”
沈疏墨沉默了一下。
“老婆,我独立照顾过她。”
“那三个小时里,你给我打了九个电话。”
“……”
“其中两个电话是问纸尿裤前后怎么分。”
沈疏墨低咳一声。
“现在已经会了。”
徐柠还是不放心。
沈疏墨握住她的手。
“你不是只有满满的妈妈这一个身份。”
他语气很轻,却很认真。
“你也是徐柠,是舞蹈家徐柠。”
“这次机会对你和工作室都很重要。”
“所以去吧。”
徐柠鼻尖忽然有些酸。
“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