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愚钝游戏】处于一种无法使用的状态,而且它的后缀是未知,既不是武器,也不是完美珍宝,它的属性和功能甚至不如一件传奇装备又或是a级道具,而且还有大段大段乱码一般的文字,但这绝不是它真正的模样。”
因为没有子弹,那时的【愚钝游戏】根本无法开枪,群山愚钝也无法实验。
最麻烦的是,群山愚钝发现她无法将秩序徽章从这把枪里剥离出来,那段时间她进入恶魔游戏只能通过【愚钝游戏】进入。
和无序星海这边的流程类似,当钟摆进入星海后,静谧群山那边的游戏就是【无序星海】
——【神明授课】——【埋骨之地】。
群山愚钝在进入【神明授课】时,将【愚钝游戏】也带了进去,倒不是为了寻求帮助——这是她和星海愚钝的作品,没有任何存在有资格指点和插手——她课余时间都在研究这个,可惜毫无进展。
直到【埋骨之地】游戏开始。
又是一次双向奔赴!
在秩序时钟外落下时,其他本体和复制体在互瞪时,两位愚钝就在旁若无人的“深情”对视。
可惜的是,这场游戏太过特殊,游戏地图极大,两人又没有事先约好,偶尔还会被各种神明恶魔的意志半路截胡。
可是愚钝毕竟是愚钝,两人都从【神明授课】里得到了地图,而她们也都不约而同猜到了另一个自己的心思——去秩序时钟的正中央,去时间指针交汇的地方!
那里最特殊。
但饶是如此,两人也耗费了小半个月才走到时钟的中心,然后她们迎来了新的风暴。
“如果说星海的【静谧群山】游戏是你们的回合,你们能摧毁秩序徽章,那【埋骨之地】就是我们的回合,我们需要更多的秩序徽章和群山玩家。”
说到这,群山愚钝略有些犹豫的停顿了一下,但想到载酒寻歌已经是星海第一了,说出这个信息也没什么,她才继续道:“在游戏的后半程,会开启追杀模式,所有星海玩家都会处于被标记的状态,能让群山玩家找到。
“如果不算各种奇奇怪怪的玩具,星海愚钝的个人战力在星海只能排到一百开外,她的战力在她的脑子和创造力上,那是无法计算的庞大数值,我在群山也是如此。”
“所以只想研究【愚钝游戏】的你们就抱团取暖携手逃命?”
“……”群山愚钝紧抿着唇静静的看着载酒寻歌不说话。
虞寻歌立即改口道:“所以在游戏版本的限制下,在战争与命运的洪流之中,你们依旧初心不改,执着于你们的艺术?”
“……”群山愚钝嘴角动了动,看上去很想反驳这句蠢话,但又担心引来更蠢的话,于是忍住了,她继续道,“我们那时的心思都在【愚钝游戏】上,根本不想管这些,但星海愚钝被通报位置后,附近群山玩家总是能第一时间找到我们,我们不得不……”
群山愚钝决定跳过这段:“……尽管条件艰难,但那段时光真的很有意思!
“我们一边逃命一边研究那把依旧看不出性能与作用的左轮手枪,一切都是未知的,一切都没有可以参照的经验,而且还是和另一个自己。
“那是我为数不多的快乐时光,你无法想象,我和她很多时候根本不需要用语言交流,一起研究【愚钝游戏】时,只要指向某个地方,对方就能懂我的意思!”
谈起另一个自己,谈起这段时光,群山愚钝的发丝和宝石瞳再度闪耀。
“我们回到了最初,她设计转轮和蝴蝶,我设计枪身。
“我们都没有干扰或阻碍对方将自己的理念融入【愚钝游戏】,我们只会在对方改造【愚钝游戏】的过程中时不时检查一下,是否会影响到自己的设计。
“她为【愚钝游戏】注入未知,我为【愚钝游戏】设计未来。
“然后我们卡在了最后一步——特殊子弹!”
可是什么样的材料才配得上那时汇集了两位愚钝大半顶级材料、融合了秩序徽章和璀璨墓碑的【愚钝游戏】?
“我们试图去找新的秩序徽章和世界墓碑,这让我们成了星海和群山共同的敌人。
“我们像疯魔了一般,她不管星海的未来,我也没想过自己和群山的以后……
“但这是最接近成功的时刻,我们那时就隐隐有预感,她想要的「玩具」,就在眼前!”
神明游戏:埋骨之地31
群山愚钝几乎是一口气说完这段故事,而后她停下来审视载酒寻歌的神色,发现后者仿佛听故事听入了迷,见她停下还用眼神询问她怎么不说了。
尽管在察觉到眼前这位玩家是星海愚钝想要自己认识的玩家时,群山愚钝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知道对方不会是她们会讨厌的那一类人,可此刻,她还是为载酒寻歌的平静感到惊讶。
她不由得重复道:“我们试图去找新的秩序徽章和世界墓碑,你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吗?”
正打算开口催促群山愚钝继续说的虞寻歌一愣,她道:“我听懂了,你们一起猎杀星海玩家和群山玩家……嗯?不对啊,她手上难道没有世界之墓吗?”
眼见载酒寻歌好像是真的并不打算评价她们这种堪称疯狂的任性行为,也不审判她们各自“背叛”星海与群山,群山愚钝明显又愉悦了几分。
“都用光了。”她解答道,或许难得遇到除自己以外不审判她们这种行为的存在,她难免多说了几句,并非为自己辩解,她仅仅只是倾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