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寻歌只能作罢。
再又一次被番外寻歌和群山寻歌联手击飞之时,番外寻歌忽然问道:“你为什么不将我关押进灯里?”
左手花剑甩出,炸开化作漫天花海缠住群山寻歌,右手雷剑挥开番外寻歌袭来的双剑,虞寻歌反问道:“然后让你开启二阶段吗?”
她与番外寻歌看彼此,宛如站在镜前看自己,她能猜到自己的野火重燃条件,自己难道猜不到她的吗?
对方设置的二阶段条件必然和自己一模一样:场上任意三位同盟被击杀、被不低于三种魂火类能力击中、当有人试图封禁自己的技能或魂火。
关押也是一种封禁,此时场上的群山玩家已经死了一位,毕竟星海玩家数量远多于群山。
虞寻歌的目光在场中某一处停住,她脸上扬起一抹笑容而后又赶紧收敛,场上已经有三名星海玩家阵亡了,真令人难受哇!
群山寻歌封禁过自己的魂火,自己也被汀州镜鹅和群山寻歌的魂火能力击中过。
只差一点了。
不远处,载酒雾刃已经使用神明天赋能力「典狱长」召唤出了黑雾刃。
几片白色花瓣飞出,擦过黑雾刃的肩头,虞寻歌主动碰瓷掉了2滴血的同时,眉心的魂火刹那间飘出焰尾。
三个条件已经全部达成!!
为了能让二阶段效果更好,她再次豁出脸皮喊出了她准备多时的中二台词:“我曾以为命运从未眷顾星海,直到我看到了镜中的我。”
这还尴尬不死你们?群山寻歌已经撕开花海冲了过来,看上去比之前更想弄死自己了。
喊完虞寻歌就打算正式开启二阶段,结果她却通过野火重燃的状态察觉她并未得到加成,场上产生情绪波动的玩家数量不足20??
就算很多玩家性格很沉稳,年纪也很大,不少群山玩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那句话刺激到的人连20都没有吗?
但转念间她就知道为什么了——场上神明太多了。
这些老油条年纪更大,性格也更沉稳,唉……
虞寻歌一边躲避群山寻歌的攻击,一边抬头看向那些飞在高空安静对峙为玩家压阵的神明,她用眼神精准挑衅,说道:“从前的星海很苦吧,没关系,我可以让群山更苦。”
很好,这次达标了,将生死置之度外的虞寻歌立即进入二阶段。
白色花瓣与金色雷霆默契的冲向了载酒寻歌,将其围绕在其中,眨眼间就化作白金色的雷霆将其包裹,而白金雷霆之中,渐渐染上了一缕幽蓝火焰。
还是让她进入二阶段了。
群山寻歌狐疑的盯着方才停手的番外寻歌,眼中满是冰冷的怒火与质疑:“你是真心要杀她吗?”
载酒寻歌的战斗技巧是自己亲自教出来的,在都不用魂火能力的情况下,她们难分伯仲,可如今加上一个和载酒寻歌能力一模一样的番外寻歌,竟然还不能做到在5分钟内将其击杀?!
番外寻歌回望群山寻歌,她语气遗憾的叹息道:“你们玩弄时间线,你们召唤另一种形态另一种可能的自己,但她了解另一个时间线的我们,你却不能了解我。”
群山寻歌的面色一时间变得极其难看,眸色幽深,杀意不加掩饰,很明显,若不是番外寻歌能帮到自己,她此刻已经对番外寻歌拔刀了。
那边的白金雷光开始收拢,望着眼前的番外寻歌,群山寻歌竟露出一个浅笑,声音里有一丝极其危险的笑意,她道:“或许是因为我这个’复制品’不清楚你们过去的故事吧。”
“不需要了解那些故事。”番外寻歌认真道,“你问问你自己就足够了,她与我,亡灵野火与你,我们拥有同样的灵魂底色。
“当你的爱恨、你的行为被另一个存在为了她的目的而随意更改时,你会真心认同这种更改并乖乖执行吗?亡灵野火无法容忍自己成为载酒寻歌的工具,我又怎么会容忍我成为你手里的另一把刀?
“你当然可以更改我的爱恨、阵营、游戏目标、行动轨迹,可你无法改变我的思维逻辑。
“你让我憎恶载酒寻歌,可我更厌恶操控我的你,我怎么可能真心帮你?
“当心些,我也不知道哪一刻,我的剑会忽然指向你,我与亡灵野火最大的不同在于,我不需要蛰伏与妥协。”
番外寻歌说着说着,脸上竟扬起一抹挑衅的坏笑。
神明游戏:埋骨之地58
虽然场上各打各的,可是那些战况焦灼却并不危急的玩家或多或少都会分出一丝心神偷听几位寻歌吵架。
从先前载酒寻歌和亡灵野火的对话,到如今番外寻歌与群山寻歌的对话,都听得津津有味。
埋骨之地的战场极大,可所有人都仿佛时钟的刻度一样均匀有序的围绕着正中间的寻歌。
在星海和群山玩家的眼中,载酒寻歌和群山寻歌的神明天赋能力从诞生的那一刻起就与众不同,强得仿佛不在一个维度。
她们的能力涉及到秩序和时间,上限极高。
可如今再看,只要涉及到召唤自己,就会出现失控的现象。
强归强,坑也是真坑。
开启「典狱长」能力后被锁在锁链里的载酒雾刃一句瓜都没漏,她锐评道:“我觉得不是能力的问题,是召唤的人有问题。”
群山烟徒赞同道:“帮帮忙而已,我要是被另一个时间线的自己召唤过去,我还挺乐意帮忙的,如果是番外那种情况也还好,帮着自己打自己很有趣啊。”
远处的载酒衔蝉也加入话题:“浑身都是逆鳞,脾气臭成这样,居然还敢让另一个自己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