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花的答案慢悠悠的传进她耳朵:“你几位老师中,我是唯一一位既是老师也是学生的老师,也是唯一一位帮助过你、利用过你、操控过你、还和你反目过的老师,你想想,是不是这样?”
各种限定词叠加,赢麻了!
欺花看似还在专注的画画,但花枝却欢快的舒展开来。
虞寻歌有时候也拿欺花没办法,对方的想法许多时候都天马行空无法捉摸。
她时常觉得对方看不穿也猜不透,时常又觉得她比任何人都好懂。
但欺花猜得没错,她确实享受给欺花当老师的感觉,尽管她也只在画画方面能勉强教导对方,但馥枝专注认真的听她慢慢说话的感觉确实很不错。
虞寻歌收回目光,手指轻轻摩挲着已经完成一半的插画,在画到2000张拼图时她就已经能隐隐感知到这幅画的能力了,如今进展到一半,这种感觉越发清晰。
她问欺花:“你不好奇裁决游戏吗?”
欺花笔尖一顿,她回头看向载酒寻歌,对视几秒后,她问:“你想让所有神明都参加你的裁决游戏?”
馥枝真的很聪明,虞寻歌又问:“那你想玩吗?”
“远吗?”
“有点远。”
“最后一场游戏,我当然要玩。”
……
群山天黑后,大家各回各家。
虞寻歌收拾完画具后骑着图蓝穿过传送门回到载酒,在路过某一处庄园时,她拍了拍图蓝让她停下。
曾经的苏家庄园,后来用来圈养黑翡,黑翡死后再度废弃,如今用来安置小饼干了。
今年是苏一瞳离家出走的第五十年,也是枫糖搬到载酒的第37年。
当年苏一瞳离家出走后不久,枫苍也通过联系那些在泽兰“练级”的载酒玩家千辛万苦跑到了载酒,枫苍一跑,枫燃也跟着跑了。
去载酒玩和旅游有什么区别?泽兰住了这么久早住腻了。
当时虞寻歌还阴阳怪气道:“听说你家是你做主?”
枫糖:“……不聊这个行吗?”
被迫搬家的枫糖过得比战争时期还忙,每天去群山上完课后还要回一趟泽兰处理公务,处理完公务再通过载酒寻歌给的凭证传送到载酒。
不过这几位橡枭都没住在松瑰的四季城,而是住在苏一瞳在载酒置办的新家里。
前不久一起在船上吃饭时虞寻歌还好奇的问枫糖:“所以你们现在叫她什么?一瞳还是枫苜?”
“当然是一瞳啊。”枫糖理所当然的答道。
“她不讨厌这个名字吗?”
谈起这个话题时,枫糖的表情都扭曲了一下,她没好气道:“她怎么会讨厌这个名字?我看她喜欢得很!她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本族谱,悄悄把我们的名字写上去,让我们都跟她一起姓苏,她是不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