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说世界里一样。但这一次,没有信息素,没有雪松和草莓牛奶的味道。
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和两颗跳动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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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羡安在济南待了三天。
第一天,宋衍之带他去了趵突泉。
“这是我们济南最有名的泉。”宋衍之说,“小学课本里学过。”
“我知道!老舍写的!”沈羡安趴在栏杆上看泉水,“‘永远那么纯洁,永远那么活泼,永远那么鲜明’——我记得!”
宋衍之看着他兴奋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下。
“你还记得课文?”
“当然记得!我虽然成绩不好,但语文还是学了一点的!”
“你高考语文考了多少?”
“……112。”
“那还不错。”
“什么叫还不错!很高了好不好!”
两人沿着泉边散步。六月的济南很热,沈羡安出了一头汗,头发贴在额头上。
宋衍之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递给他。
“擦擦汗。”
沈羡安接过纸巾,擦了一下,然后突然笑了。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不管在哪个世界都一样。口袋里永远有纸巾。”
“这是习惯。”
“是好的习惯。”沈羡安把纸巾塞进口袋,“我要向你学习。”
宋衍之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的侧脸。
阳光照在沈羡安脸上,桃花眼眯成了月牙形,眼角的红痣在阳光下格外明显。他的皮肤没有小说世界里那么白了,是健康的、被云南阳光晒过的浅小麦色。
“看什么?”沈羡安注意到他的视线。
“看你。”
沈羡安的脸红了:“有什么好看的!”
“什么都好看。”
“……你闭嘴。”
宋衍之笑了。笑声在泉边回荡,惊起了几只水鸟。
第二天,宋衍之带他去了千佛山。
两人爬了半小时的山,沈羡安累得气喘吁吁。
“你……你体力怎么这么好?”他扶着膝盖喘气。
“我每天都锻炼。”
“难怪……”沈羡安抬头看山顶,“还有多远?”
“一半。”
“一半?!我不爬了!我要下去!”
宋衍之走到他面前,蹲下来。
“上来。”
“什么?”
“我背你。”
沈羡安的脸红了:“不用!我自己能爬!”
“你爬不动了。”
“我爬得动!”
“上来。”
沈羡安犹豫了三秒,趴到了他背上。
宋衍之站起来,稳稳地往上走。沈羡安趴在他背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
“哥,你累不累?”
“不累。”
“我重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