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哥,准备好了吗?”周子衡从门外探出头来。
“差不多了。”
“安哥到了!在楼下!”
宋衍之深吸一口气,把蛋糕放在阳台的桌子上,把向日葵摆在蛋糕旁边。然后他走到阳台边,往下看了一眼——沈羡安站在民宿的院子里,正在和周子衡说话。他穿着白色衬衫和卡其色长裤,棕色短发被风吹得有点乱,桃花眼笑得弯弯的。
宋衍之的手在发抖。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戒指盒,硬硬的,还在。
“沈羡安,上来!”周子衡在楼下喊。
沈羡安抬头看了一眼,看到了阳台上的宋衍之。
“哥!你也在啊!”他挥了挥手。
宋衍之也挥了挥手。
沈羡安跑上了楼。
求婚
沈羡安推开阳台的门,愣住了。
向日葵。蛋糕。蜡烛。还有站在花中间的宋衍之,穿着白色的衬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表情紧张得像要去面试。
“哥……这是什么?”沈羡安的声音有点抖。
“你看不出来吗?”
“看出来了。但我想听你说。”
宋衍之走过来,站在他面前。他的手里拿着那个小盒子。
“沈羡安,”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从胸腔里震出来的,“从穿书到现在,我的心意从未改变。”
他单膝跪地,打开了盒子。
里面是一枚戒指。银色的,简单的款式,内圈刻着一行小字:“草莓牛奶与雪松。”
沈羡安的眼泪掉了下来。
“你愿意让我成为你的爱人吗??”宋衍之问。
沈羡安看着他——跪在地上的男人,32岁,比他大14岁,眼下的青黑色淡了很多,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他的眼睛红了,手在发抖,但背挺得很直。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沈羡安问。
“很久了。”
“多久?”
“从你二十岁生日那天。”
“一年多了?”
“嗯。”
“你藏了一年多?”
“嗯。”
“你怎么藏得住?”
“藏在保险柜里。”
沈羡安笑了,眼泪和笑容混在一起。
“哥,你起来。”
“你不答应,我不起来。”
“你先起来。”
“你先答应。”
沈羡安蹲下来,和他平视。
“宋衍之,你听好。”他擦掉眼泪,“我愿意。但不是因为你有钱,是因为你是宋衍之。是给我讲题的宋衍之,是给我撑伞的宋衍之,是记住我喜欢吃什么的宋衍之,是愿意为我学做蛋糕的宋衍之,是为了我筹划了一年的宋衍之。所以我愿意。”
宋衍之的眼泪掉了下来。
沈羡安伸手擦掉他脸上的眼泪。
“哥,你哭起来真难看。”
宋衍之笑了,把戒指戴在他手上。不大不小,刚好。
沈羡安看着手上的戒指,内圈那行小字在阳光下闪着光——“草莓牛奶与雪松”。
“哥,你什么时候刻的?”
“找师傅刻的。刻了三遍。前两遍刻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