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衍之的眼眶红了。
“你问我为什么会喜欢你。我说不清楚。可能是因为你讲题的时候很有耐心,可能是因为你撑伞的时候总是把伞往我这边斜,可能是因为你记住我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可能是因为你愿意为我学做蛋糕、学说话、学哄人。”
沈羡安的声音在发抖,但他没有停。
“这些都不是什么大事。但就是这些小事,让我觉得——这个人,是我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他握紧宋衍之的手。
“宋衍之,谢谢你来到我的世界。也谢谢你让我知道什么叫爱。”
台下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掌声和欢呼声。
周子衡擦了擦眼睛,声音有点哑:“行了行了,别说了,再说我要哭了。交换戒指。”
侯明朗把戒指递上来。沈羡安拿起戒指,戴在宋衍之的手指上。宋衍之拿起戒指,戴在沈羡安的手指上。
两只手交握在一起,两枚戒指在阳光下闪着光。
“新郎可以吻新郎了。”周子衡说。
宋衍之伸手捧住沈羡安的脸,低头吻了下去。
不是蜻蜓点水,不是一触即离。是认真的、缓慢的、带着所有承诺和誓言的吻。
洱海的风吹过来,带着水的味道。向日葵在风中轻轻摇晃,像是在点头。
台下的人都在鼓掌,都在欢呼,都在擦眼泪。
沈羡安从宋衍之怀里抬起头,桃花眼红红的,但笑得很好看。
“哥。”
“嗯?”
“我们结婚了。”
“嗯。结婚了。”
“你开心吗?”
“开心。”
“我也是。”
两人对视,笑了。
夕阳沉入苍山背后,天边只剩一抹橘红色。洱海的水面上,最后一缕阳光在闪烁。
沈羡安靠在宋衍之的肩膀上,看着天边最后一抹光消失。
“哥,我们以后每年都来。”
“好。”
“每年都来这里看夕阳。”
“好。”
“每年都来这里亲一下。”
宋衍之笑了。
“好。”
——
十月三日,山东济南,婚礼第二场。
和云南场不一样,济南场的风格更传统。酒店是大红色的,桌布是大红色的,请柬是大红色的,连沈羡安的领结都是大红色的。
“哥,你们山东人是不是特别喜欢红色?”沈羡安扯了扯领结。
“喜庆。”
“我知道喜庆。但这也太红了。而且我觉得我像个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