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辞看着他——圆圆的眼睛红红的,鼻头红红的,嘴唇抿着,像是鼓起了全部的勇气。
“你知道beta被alpha咬腺体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
“会疼。”
“我知道。”陆辞渊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想要你的味道,我想做你的。”
林辞沉默了很久。久到陆辞渊以为他拒绝了,正要低下头——
“好。”
林辞低下头,嘴唇贴上陆辞渊的脖颈。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凸起——beta干瘪的腺体。没有信息素的味道,没有oga的甜腻,什么都没有。但林辞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陆辞渊的脉搏在跳,很快,很急。
“怕吗?”林辞问。
“不怕。”
“会疼。”
“不怕。”
林辞张开嘴,牙齿轻轻咬住了那块皮肤。
陆辞渊的身体绷紧了,手指攥住林辞的衣服,指节泛白。林辞的信息素——冰雪的味道,冷冽而凛冽——从他的牙齿间渗出来,注入陆辞渊干瘪的腺体。
beta的腺体留不住alpha的信息素。只能留几天,最多一周。但那一周里,陆辞渊的身上会有林辞的味道。很淡,但他会有。
林辞松开牙齿,舌尖轻轻舔了舔那个小小的牙印。
陆辞渊浑身一颤,腿软了。
“疼吗?”林辞问。
“不疼……”
“那你抖什么?”
“……舒服。”
林辞的嘴角弯了一下。他低头,吻住了陆辞渊。
这个吻和之前的不一样。之前是温柔的、小心翼翼的。这一次是热烈的、带着占有欲的。他的手指插进陆辞渊的头发里,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腰,把他整个人压在厨房的台面上。
“林辞……”陆辞渊的声音在发抖。
“嗯。”
“你……你是不是还想做别的?”
“想。你让吗?”
陆辞渊的脸红透了,红到了脖子根。他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让。”
林辞把他抱起来,走进卧室。
那天晚上,陆辞渊哭了三次。第一次是疼的,第二次是舒服的,第三次是高兴的。
林辞每一次都会停下来问他:“要不要停?”
陆辞渊摇头,手臂环住他的脖子。“不停。”
两个小时后,陆辞渊瘫在床上,浑身像被卡车碾过一样。他的脖颈上有牙印,锁骨上有吻痕,腰上有手指印。但他笑得很开心,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形。
“林辞。”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