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好睡不好,天天在雪地里跟练兵一样,走几小时也不愿意离开,陈秋遇是真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好。
带你去洗洗!
夜戏拍到凌晨三点。
陈秋遇从片场出来时,看到温宗礼靠在房门上,已经睡着了。
山里夜凉,他就算是穿着羽绒服,也冻得嘴唇发紫。
陈秋遇站在原地看了很久。
他想起了很多往事。想起温宗礼在天台上把他背回去,想起温宗礼说网曝的事情交给他,想起两人一起看的烟花,想起那把一千二百万的小提琴。
当然他也想起了温宗礼默认给他下药,想起了他说过的那些伤人的话,想起了泥石流那天的绝望。
"秋遇哥,温哥他……"秦秦小声说。
"让他冻着。"
陈秋遇上了保姆车,砰的一声关上车门。秦秦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上去了。
车子发动的声音惊醒了温宗礼。他睁开眼,看到陈秋遇的车从自己面前开过去,连减速都没有。
车上的灯开着,温宗礼透过车窗看见陈秋遇坐在后座,侧脸在车灯下冷得像冰。他没有看温宗礼,也丝毫没有要让他坐车回去的意思。
温宗礼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车尾灯消失在山路尽头。
他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迈着步子顺着雪路上的车印,一步一步的往村子走。
"温宗礼,今天还不坐我的车吗?这雪下的这么大,走回去得走很久!"袁明阳的车停在他旁边,"上车吧,何必跟他较这个劲。"
“你走吧。”温宗礼连看也没看他,踩着陈秋遇的车印,沉默的一直往前走。
袁明阳深深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关上车窗离开了。
温宗礼一路上咳嗽不止,雪越下越大,原本清晰的车印现在都附上了一层厚厚的雪。
温宗礼的眼睛上结了一层寒霜,头上身上,全都是白茫茫的一片,浑身都冻得僵硬,温宗礼小声的念叨着“一点都不冷,这点冷都受不住,还怎么追他。”
"得走得快一点,回去煮点姜汤给秋遇,今天这么冷,他拍戏拍到三点,肯定也受寒了。"
温宗礼开始加快步子走,后来干脆直接在雪地上跑起来。
他身后留下了长长的一串脚印,那是他走进陈秋遇的印记,就算被风雪覆盖,也一直留在他心里。
温宗礼跑回去农家乐后,很多人都已经吃完饭了,温宗礼像个雪人一样冲进厨房煮姜汤。
姜汤冒着热气出锅时,温宗礼一口也没喝,往保温桶里装了些,提着桶就来找陈秋遇了。
现在已经凌晨4点半了,温宗礼不确定陈秋遇有没有睡,他拿出房卡,滴的一声打开门后,看到了让他一辈子都难忘的一幕。
江小梨正仰着头亲陈秋遇,旁边还放着一个空碗,碗里面仅剩两片姜。
陈秋遇侧对着他,看不清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