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拔嘴无情”啊。
而自己竟然多想拉着他的衣袖泪眼朦胧地求他再陪自己一会儿。今天能不能不要走?
江总,您也太ooc了!
江淮年强忍住心中的那股落差与恼火,接通了梅书的电话。
“有事?”江淮年一只手烦躁地拽了拽自己的领口,又装作漫不经心地想看看栗枝的神色。
他以为栗枝会生气、伤心或是吃醋。
偏偏小男生却是一脸的不在意。
“我想你了嘛~晚上有事吗?我想给你做饭~”养尊处优的梅家大少爷竟然也开始洗手作羹汤了。
栗枝想到了什么,嘴角勾了勾,缓缓地靠近江淮年。
江淮年一只手插着裤兜,没有半点想阻止栗枝的意思。
“晚上我要去吃饭吗?”江淮年打着电话,可口吻却像问着眼前的栗枝。
就连梅书也觉得这句话前言不搭后语的,心中升点疑惑。
栗枝踮起脚尖,如同狐狸一样清冷却勾魂的眼睛无限靠近江淮年,
栗枝皮肤超出常人的白嫩,平时轻轻一按揉,就会留下粉红的痕迹。更不要提现在的唇瓣。
而眼眶也因刚才的动情而染上了些粉红色,“水光潋滟”或可形容眼前的景象于半分。眼角的泪痣更衬得栗枝楚楚可怜。
江淮年感觉自己心跳漏了一拍,连呼吸都是冒犯。
栗枝亲吻上江淮年的喉结,像小鸡啄米那样,一下接着一下,轻轻的,酥酥麻麻的。
偶尔还有一丝湿润,江淮年知道那是小狐狸的小舌头。
偏偏江淮年还要忍住气息打电话。怎么自己成为了被“调教”的一方?
江淮年喉结滚动,他知道这是栗枝此时的行为对于刚刚他的问句的回复。
“晚上公司有事,改天吧。”
江淮年眸色暗了暗,看向怀里不安分的小栗枝。
“啊?最近很忙吗?要不要我去公司陪你?”梅书又问。
栗枝双手环住了江淮年的脖颈,蹭到他的另一只不用通话的耳朵,轻轻咬了咬江淮年的耳垂。故意发出了丝丝娇软的哼声。
“淮年,你旁边有人吗?”因为很近的距离,栗枝的声音完全可以收到手机里,传到梅书的耳朵中。
“不要乱想。我还有事,挂了。”
梅书从来没有听过江淮年那样冰冷的语气对他说话。这么多年,一次都没有。
梅书心中止不住的冷,可是谁能比他更配江淮年?
家世、样貌、乖巧程度、认识的时间长短这世界谁能比得过他梅书?
而且,江淮年因为爱他、珍惜他而守身如玉不忍心碰他坚持了那么多年。
想到这里梅书又拾起他的自信碎片。没错,没有人比他更适合江淮年。
因为最近江氏有好多国外的项目,也许,真的只是淮年太累了。
江淮年挂掉电话,一只大手捆握住栗枝两只纤细的手腕,重新将人压倒在办公桌上。
“很调皮?”
栗枝眼中柔情地可以掐出水一样,娇娇地说:“因为太爱江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