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年,像狗一样,摇尾乞怜,打扮着自己,祈求新来的实习生开心的话可以摸摸他的头。
江淮年趁董事办人少的时候,走到栗枝身旁,敲了敲他的桌子,示意他进办公室。
栗枝乖乖地跟在他身后走进办公室。
江淮年在他进来时将栗枝反手扣在门上,“一会到地下停车场等我。”
栗枝闻到了江淮年的香水,是檀木香,清冷的尾调喷在江淮年身上却有一种开屏的意思。
栗枝踮起脚尖咬了咬江淮年的下嘴唇,
“不好意思江总,晚上临时有事,去不成了。”
栗枝用指腹摸了摸江淮年的唇。
“放我鸽子?”身为商人,最恨的就是临时变卦或毁约。甚至有时只是对方一个迟到五分钟,江淮年都会直接皱眉摆手中停一个合约。少爷做派。
可此时江淮年心中却没有生气,只是隐隐的不安。
“是部门同事聚餐。”
“推了。”
“推不了。大家很热情呢。”栗枝眼神缱倦地摸了摸江淮年的脸颊。
他一定是一瓶葡萄酒,饮者飘飘然。
栗枝进而脸靠近江淮年的耳朵旁,嘴唇贴着江淮年的颈部,以只有两个人可以听到的酥酥麻麻的声音说:“而且,江总的吻技太差。刚刚都弄疼我了~”
江淮年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江总,头衔名誉长到rapper一口气也念不完的大boss,无数生意人眼中的“活阎王”,江家万千宠爱的大少爷,生平竟然第一次不自信了起来。
“抱歉让你不舒服了。”
江淮年顿时感觉如鲠在喉,声音甚至有些羞耻地哽咽了一分。
“我以后会好好做的。”
眼前西装革履的商业名流,新闻里严肃冷淡的红人企业家。此时正垂着头红着耳朵,略带一些鼻音地垂尾乞怜。
栗枝轻轻抬了抬江淮年的下巴,看到了一双微微泛红的眼睛。
“江总…哭了?”
江淮年没有回复,而是再次用大手束缚住了栗枝的两只小手,急切地想吻上,
可快要碰到栗枝嘴唇的时候,江淮年停了下来,他怕弄疼栗枝。
栗枝看穿他的想法,轻轻覆上了江淮年的嘴唇,
“没关系,不要紧张。我可以教你。”
栗枝在这个世界目前是0经验。但是该装时刻还得装一把。
“我要出去了,他们应该在等我。”栗枝推了一把江淮年。
“明天还会有教学吗,栗枝老师。”可偏偏江淮年像一座山一样,栗枝那点小力气根本推不动。
“会的会的。”栗枝有点不敢直视江淮年炽热的目光,脸上烧烧的。
“好,明天见,老、师。”江淮年一字一顿地说,尤其说到“老师”的时候,缓慢且加重。明明是学生的身份,可周遭依旧是上位者的玩味气质。
“知、知道了。”栗枝连忙开门逃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