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总,这都能忍得住,是不是不行?”栗枝刚问完,就感觉江淮年高定西装布料好像没有刚才那么柔软亲肤。
“我不行?”
江淮年沙哑地问栗枝,然后反握向刚刚压在他手掌上的小手,带至他的话语权。
这个快穿世界的男主吃什么长大的啊?这数据已经不正常了好吧!
栗枝眸光闪烁了一下,像小狐狸一样,不计后果,只为了心爱的花果,原始的吸引力窸窸作祟,吸引了狐狸的爪牙。
江淮年没有想到小男孩会在办公室这么大胆,便没忍住乱了几分气息,眼中有一束快要点燃的火焰。
清风细雨,暧昧于悬崖峭壁。
“江总…”
“满意?”
“非常满意~”
栗枝轻轻向下看,像一只狡猾的小动物,灵机一动。
越轻易获得的感受越不会珍惜。只有痛苦,才显得深刻。
江淮年看起来很急迫?那栗枝偏要轻慢一些。
此时此刻,缓慢不是纵容,对于江淮年来说,那更是一种折磨。
重力成为了奖赏,脑海清明的新前提。
栗枝喜欢的结局,不过于如日初升,白云飘渺,水汽萦绕的“he”。
劳累的运动遇到适合的技巧,也变得酣畅淋漓。
办公室里没有开灯,百叶窗帘也紧闭着,安安静静,只剩下轻缓与粗重缠绕的呼吸。
门外有敲门声,“江总?”
栗枝有点慌张的想起身,像猫儿一样毛茸茸的毛发却被压制了下去。
将错就错,也好过半途而废。
接着又有另一个人的声音:“你看办公室黑压压的都没有开灯,估计江总下班了,明天再找老板签字吧。”
“好吧。”
……
远去的脚步声,近在咫尺的温热喘息,诉说着此时十指缠绕的难以分离。
你的眼睛,步步紧逼。
“晚上…不要回家了好不好?”江淮年没有人前的那一份矜贵自持,他擦拭着栗枝的嘴角,小心地试探问着。
“好呀~我最喜欢加班了,江总~”栗枝软绵绵地回复着。
又是一阵急切的吻,骤雨落地,却淅淅沥沥。
……
“玉炉冰簟鸳鸯锦,粉融香汗流山枕。
帘外辘轳声,敛眉含笑惊。
柳阴轻漠漠,低鬓蝉钗落。
须作一生拚,尽君今日欢。”
——《菩萨蛮·玉炉冰簟鸳鸯锦》。
董事长,你老婆好凶13
耳鬓厮磨是月亮与云朵在夜里的相融。
人类最动情的时分是爱人眼睛里的失神,话语的不清。是意志力的丧失,将沦陷演绎得愈演愈烈。
江氏集团的董事长办公室确实大。和栗枝刚进办公室想得一样,桌下宽敞,椅子舒适,就是落地窗容易留下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