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感觉心中有一种无名火一直在升腾挑衅。
打着帮栗枝搬行李的名号,林初跟在栗枝身侧来到了总统套房。
在还没有等栗枝兴奋地观赏一遍房间,房门一关,自己的身体便被重重地压在入口处的全身镜上。
“你干嘛!”栗枝皱着眉头,生气地质问林初。
而在林初的眼里,这一幕只有四个字——“美人嗔怒”。
真的好美,我的枝枝。
“你说呢。”
林初感觉自己压抑多日的痛苦、愤怒、酸楚再也无法忍受,所有的不甘与忍受的情愫似猛虎出洞一般喷涌而出。
心脏原本的疼痛变成阵阵酥麻。身体的一切本能反应都在告诉他,只有接近栗枝,才是接近了幸福的可能。
只有靠近栗枝,才感觉到自己在畅快地呼吸。
还没有等栗枝说话,林初的吻就重重落在栗枝的唇上。
他的吻和江淮年的很不同,江淮年总是刻意隐忍,害怕弄疼栗枝。
而林初的吻完全是粗鲁的、肆意的,甚至是泄愤的。
唇瓣翻云覆雨,颠倒彼此。
林初悄悄睁开眼睛想观察栗枝的表情和反应,却先一步看到了镜子前双目猩红的自己。
眼神迷离不清的自己,正在剥夺、占有眼前这个让自己魂牵梦萦、又爱又恨的人。
心中的委屈与酸涩荡然无存,只剩下征服的欲望。
在栗枝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他轻轻推开推林初。
栗枝没有声色严厉地训斥他,雪白的脸颊变得楚楚可怜,留下的只有阵阵喘息。
不像指责,更像是鼓励。
栗枝喜欢这种恰到好处的疯狂,一种年轻人才有的冲动与荷尔蒙。
栗枝急切地脱去自己的宽大的运动服外套,里面普通的短袖却显得愈发清纯,大学生特有的清新感。
林初此时上身已经丝毫不剩,只有完美的肌肉线条,小麦色皮肤、宽肩窄腰,腹肌与人鱼线性感得像是漫画男主。
“你知道该怎么做。”
林初愣了愣。但只要栗枝愿意留他在身边,他可以做到服从一切,做到栗枝喜欢的一切。
于是,下身穿着西装裤的肌肉男就这样乖乖跪在镜子前的地毯上。
眉压眼、高鼻梁、灰蓝色的瞳孔。一个恋痛一般拥有多个耳钉的混血冷男,平日里叛逆与高贵并存的气质,此时反差感极限拉满。
栗枝摸了摸他的脸,对林初十分,他就喜欢这种乖乖的,会讨人欢喜的。
男人嘛,最像狗的时候,最可爱。
就算是跪在地上,林初也很高,所以栗枝不用怎么弯腰就可以亲到他的脸庞。
好高的鼻梁,第一天就想亲了。
然后栗枝吻上了林初的唇。
折磨,还是折磨。
林初双手背在身后,乖乖地感受这一切。
就算是折磨,也比他一个人在无数个夜晚痛苦流泪,猜来猜去要好。
栗枝的小手从上到下摸着他的肌肉……
林初等这一刻好久了,在栗枝伸手准备摸的时候,他就已经绷直了肌肉,像一只耀武扬威的小狗,等待主人摸摸头。
江淮年最近一定懈怠健身了,所以林初天天下班就泡在健身房,此时就是验收成绩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