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栖的手也没闲着,那只手从栗枝的腰滑到后背,从后背又滑到腰侧,最后落在他的v领处,轻轻抚摸。
……
窗外的雨还在下,哗哗地砸在玻璃上。
屋里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灭了,只有床头柜上一盏小夜灯还亮着,把一切都染成暧昧的暖黄色。
今夜,谢云栖的眼泪一直没停过。
亲吻时候在哭,动情时候在哭,结束了也在哭,这时候又躺在栗枝怀里哭。
栗枝:大哥哥,你是一直在哭,但是我刚刚求饶的时候,你怎么不停的呀!π_π
求饶时刻,谢云栖既不停,也不哄。只是一味地流泪。
神经病。
“枝枝,”他喊他,声音被哭腔泡得软软的,“枝枝……”
栗枝抬手,轻轻擦掉他脸上的泪,可擦完又有,擦完又有。
“你怎么一直在哭?”栗枝问,声音有点喘。
谢云栖看着他,那双眼睛红红的,亮亮的,里面有泪,有欲望,还有一种卑微的虔诚。
“因为我晚了。”他说。又是这句话。
谢云栖低下头,把脸埋进他颈窝里。他的身体还在抖,眼泪还在流,可他的声音,轻轻地从他颈窝里传出来。
“可我不想再晚了。”
他的嘴唇贴上他的锁骨。
“从今天开始,我要一直在。”
栗枝任他抱着,任他吻着,任他的眼泪把自己打湿。
窗外的雨还在下。
屋里的温度,却一点点升高。
很久之后。
天蒙蒙亮。窗外的雨声渐渐小了,那盏小夜灯的光都变得朦胧。
谢云栖抱着栗枝,把脸埋在他肩上,他的眼泪终于停了,可眼眶还是红的。
栗枝躺在他怀里,闭着眼睛,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没睡着。
“枝枝。”谢云栖轻轻喊他。
栗枝没应。
谢云栖看着他,看着这张脸,这颗泪痣,这双闭着的眼睛。
栗枝其实没有睡着,只是他不敢睁开眼睛。这个谢云栖,太可怕……
栗枝早该想到的,那些粉丝群里流传的什么“灰色运动裤”高清图、“演出服裤子”时候,就应该信了同担的话。
他家哥哥,确实非同小可。
谢云栖忽然轻轻笑了一下,那个笑很轻,很淡,带着一点委屈,带着一点满足,带着一点卑微的欢喜。
他低下头,在栗枝额头上落下一个吻。这个吻不像是对恋人,而更像是一个虔诚的教徒,双膝跪在土地上,深吻自己敬爱的神祇。
直到栗枝睡着,也能感受到落在自己肩上的泪水。
谢云栖,都那么痛苦了,还要爱吗?
看到这个样子的谢云栖,栗枝总能想到《圣特蕾莎自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