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他吗?”
栗枝愣了一下,可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陆迟走过来,他站在栗枝另一边,看着谢云栖。
月光也落在他身上,把他那张硬朗的脸照得愈发分明。他的眉骨很高,在眼窝里投下一片阴影。他的嘴唇微微抿着,唇角有一点淡淡的弧度。
“谢云栖,外面冷,栗枝穿得少。”陆迟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栗枝肩上。
那件外套很大,带着他的体温,带着他身上淡淡的皮革味,把栗枝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
谢云栖看着那件外套,看着那个动作,看着栗枝没有拒绝的样子。
老狐狸,自己怎么又没想到!
谢云栖皮笑肉不笑。“陆总说得对,枝枝别着凉。”
陆迟简直是如同监管者一般,整整一个晚上,谢云栖都没有一次单独和栗枝相处说过话!
这场修罗场,陆迟有天然的气场与地位加成。至于谁胜谁负,似乎已然明了。
栗枝是这一切的导演,他撺掇与制造冲突,可并不欣赏这些雄竞的争夺画面。
因为栗枝并非“商品”,而陆迟与谢云栖也不可能成为自己的“所有者”,他不属于任何一个人,他只属于自己。
至于栗枝真正在“追求”什么,其实他也不太清楚。
或许是为了一场教训,一场骑士病般的“替天行道”。也或许是为了美学,一枝痛到极致才能盛开的“凌霄花”。
《亲密关系》里有这样一段话:“浪漫因新奇、神秘和危险而繁盛,却因了解、熟识而消亡。持久的浪漫不过是自相矛盾的说辞。”
栗枝很清楚,他的存在,就是“浪漫”的化身,危险神秘。
可“浪漫”二字,都是水字旁,像水雾一样,不触及陆地,是极其容易消散的。
这就决定了栗枝不可能赐给任何一个人“稳定”。他需要那些人感受到刺青般的疼痛,需要不断地揣测心意、变得忧心忡忡。
那样的情意,才能做到如枝枝所愿,刻骨铭心,进而,愈演愈浓。
哥哥塌房了,还好我是真嫂子28
晚宴之后,栗枝谁也没有搭理。
不是生气,而是因为马上就要星月大赏,栗枝作为霁的代表,需要处理很多的工作。
搞事业呢,谁陪你们玩过家家的小游戏,勿cue!
……
时间很快,来到了星月大赏的当天。
栗枝作为霁的品牌代表,被安排在贵宾区。位置很好,能看清整个舞台,也能看清来来往往的明星们。
栗枝今天穿了一套霁的深蓝色丝绒西装。那蓝色很深,像是深夜的天空,又像是沉静的海。
丝绒的材质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光泽,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流动。西装的剪裁很修身,完美地勾勒出他的腰线,细得过分,像是轻轻一握就能环住。
栗枝的头发今天打理得很仔细。额前的碎发被定型出自然的弧度,微微卷曲着,露出那双含情脉脉的狐狸眼。
眼尾微微上挑,勾着每一个看向他的人。左眼下那颗泪痣静静地待着,像一滴永远落不下来的泪珠。
纯欲却不乏贵气,妩媚又不失清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