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干什么?要像小说里的霸道总裁那样要用身体泄愤,“惩罚”栗枝这个不忠之人吗?
陆迟把栗枝轻轻放在床上,眼神中的情绪很多,也很重。他身上的那件黑色紧身短袖被他自己呼吸打扰得起起伏伏。
他的头发凌乱,样子狼狈,却出现了平时没有见过的卑微与乖巧。
正当栗枝揣测陆迟要说什么的时候,
突然,扑通一声,是骨骼与木质地板相互碰撞的声音,不是很大,但是听起来很痛。
陆迟跪了下去。
哥哥塌房了,还好我是真嫂子33
栗枝愣住了。他坐在床上,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人。
【栗枝:何意味?我是不是玩得有点过了?】
【004:这我不知道,但是好消息是枝枝应该是不用鼠了!】
【栗枝:呵呵,你好幽默吧。】
【004:谢谢枝枝夸奖!???????】
陆迟跪在地板上,低着头,不见那张凌厉硬朗的脸,只见一只落水狗。
黑色紧身短袖把陆迟的身材勾勒得高壮,宽肩窄腰,可此刻他的肩膀在轻轻发抖。
“陆迟?你干嘛……”
陆迟抬起头。像是得到主人命令才能进行下一步动作的狗。
那一刻,栗枝看到了他的脸。那张硬朗的脸上,此时全是泪水,剑眉星目染上了红肿,红血丝攀爬到了那双平日里自傲无比的眼睛里。
他的眼窝很深,像欧洲人深邃的骨相,可此刻没有气质可言,而是尽显疲惫。
那个从来从容、从来沉稳、从来不会有任何失态的人,此刻跪在他面前,泪流满面。
“枝枝。”陆迟开口,声音沙哑,又低下了头,双手紧张得攥紧放在身前,一副可以任由处置的样子。
“对不起。”陆迟说。
那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很轻,可又重得像是压了千斤。
“这段时间,让你受委屈了。”陆迟不敢看栗枝多看眼睛,只是一直盯着地板。
他的声音哽住了。栗枝看着他,看着他的眼泪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
“陆迟”和“爱哭”,似乎总是不搭边。
“硬汉柔情”差点意思,而硬汉跪地哭泣,就显得很对味!
陆迟抬起手擦了一下脸,可眼泪止不住。
“我不该进入那些幼稚的竞争,你是你自己,不属于任何一个人。我不应该让你陷入那些愚蠢的二选一的选择题。”陆迟声音断断续续,哽咽且带着鼻音。
他抬起头,看着栗枝。那张英俊的脸上全是泪水,眼睛里有泪,有血丝,有栗枝之前没有见过的卑贱与乞怜。
“陆迟……”他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