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下的细腰柔软温热,和他脑海里反复回放的触感一模一样。
栗枝浑身一僵,随即莞尔一笑,舌尖轻轻蹭过冷砚的唇瓣,舌钉的微凉与唇瓣的滚烫交织,主动勾着他加深这个吻。
那颗舌钉,像是一个带着鱼饵的吊钩,不争不抢,愿者上钩。
他抬手搂住冷砚的脖颈,石膏手臂轻轻靠在冷砚肩头,破碎又妖艳,乖顺又挑衅。
唇齿相依间,依兰香与冷砚身上残存的的檀香味彻底交融。
分不清是谁侵占了谁,是谁蛊惑了谁。
冷砚的睫毛微微颤抖,素来冷静无波的眼底此刻只剩下迷离与滚烫,耳尖在昏暗里红得彻底,连脖颈都染上一层薄红。
他没有亲吻的经验,所以从不知道,亲吻竟然可以这样让人神魂颠倒。
他从不知道,一个人的唇瓣可以这样软,气息可以这样勾人。让他抛掉所有规矩、所有理性、所有二十八年坚守的准则,只想沉溺在这方寸之间。
他什么都不想考虑,什么都不想管。
在此刻,他只想要眼前这个人。
壁灯的光昏昏沉沉,映得两人耳尖都红得彻底。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微微分开。
银丝轻牵,呼吸交缠,气氛暧昧得几乎要凝固。
冷砚额头抵着栗枝的额头,眼底翻涌着情欲、慌乱、无措,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心动。
他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破碎:
“栗枝……你这个疯子。”
栗枝笑得眉眼弯弯,指尖轻轻刮过冷砚泛红的耳尖,语气又坏又甜:
“我是疯子,那冷医生刚才是什么?”
“疯狗吗?”
冷砚贴着栗枝的额头,轻轻笑出了声。
那是栗枝第一次看冷砚笑。说是“寒冰在春朝融化”也不为过。那双眼睛不再厌世,而是轻轻上挑,飘着星星点点的害羞与难掩的愉悦。
那张唇,本就诱人的唇,此时唇角上扬,圆润的唇珠被栗枝的唇钉与舌钉折磨地发红发肿,凌乱脆弱。
可是,他依旧是那个理智到苛刻的冷砚。即便失控,也没有松口说一句“我喜欢你”“你是我一个人”这样的话。
他只是喉结滚动,“栗枝……别再勾引我。”
栗枝笑得眉眼弯弯,指尖轻轻在冷砚泛红的耳垂上打圈,语气又坏又甜:
“那我,勾引别人?”
冷砚几乎是生理本能般地发出了声音,甚至声音那般颤抖激动,把他自己也吓了一跳。
“不可以!”
说完冷砚就震惊于自己的反应,这是栗枝的自由啊,自己没有办法给予任何承诺,可听到这句话,为什么心脏这么疼痛烦躁?
简直是生命不可忍受之疼痛!
“你亲了我,又不打算给我结果,你这是在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