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是昏黄了些,但是是暖色调的,还别有一番情调。
地板是硬了些,但是栗枝这种病房,都有每日一换的干净地毯。
里面很安静,没有监控,没有他人,只有靠得越来越近的栗枝,和冷砚愈来愈重的心跳。
自己的心跳,好聒噪!!
呕哑嘲哳难为听!!
枝枝会不喜欢的吧……
栗枝的手臂骨折了,可是腿部没有,可以蹲起,可以蹲下。
“枝枝,不能在这里……”
“为什么?”栗枝仰视着冷砚,侵略性的狐狸眼,含情脉脉地盯着冷砚那张好看的唇,性感的唇。
“因为……”冷砚想说,这里是外面,这里不合礼数,这里太荒唐。
可他不想说,因为栗枝现在是自己人生的第一优先级,一切以老婆为准。
“这里……不尊重你。”冷砚支支吾吾,满脸通红地挤出来了一句话。
呦,还是个小儒者。
“你不仅要尊重我的身份,也要尊重我的感受。”
“我现在只有一个想法,”
“我,想要你。”
想要你,无比想要你。
栗枝再也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只给了他眼神迷离、薄唇微启、气息轻喘的机会。
……
过了很久。
卫生间里,空气越来越热,暧昧得令人窒息。
昏黄的暖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暧昧不清,狭窄的空间里,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
栗枝虽然手臂骨折,行动不便,却凭借着灵活的腰腿,主动将冷砚困在了洗手台与自己之间。
少年的眼睛微微眯起,那是一双极有侵略性的狐狸眼,此刻却水雾迷蒙,盯着冷砚那张线条分明的唇。
“冷医生,”栗枝的声音有些许沙哑,却又透着勾人的蛊惑,
冷砚喉结剧烈滚动,艰难地吐出一口气:“要在这里吗?”
栗枝抬手,那只没受伤的左手轻轻抚上冷砚的脸颊,指尖细腻,触得冷砚浑身一僵。
“我受伤了,不方便去别的地方。”栗枝微微示弱,眼底却藏着狡黠的光,
“冷医生,你现在是舒服了,那我呢?
不是说,要负责到底吗?”
冷砚浑身发烫,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我……”冷砚的嘴唇哆嗦着,目光躲闪,却又不由自主地落回栗枝微张的唇上。
冷砚,你每一个竞赛妙语连珠的时候,术前会议头头是道的时候,有没有想到过有一天会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栗枝看着他这副进退两难的样子,轻笑一声。
就要在这里。
就要在这里,让一个墨守成规的挑战自己的底线。
就要在这里,让一个清高优雅的人和自己在这个狭小逼仄的空间里。
栗枝没有再逼迫,只是缓缓凑近,鼻尖蹭过冷砚的鼻尖,气息相缠。
“那冷医生,”枝枝轻声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