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的疑问回荡在两人身侧,娄烨伸手将面前的人圈在怀里:“从未变过。”
“是吗?可我总感觉你想把我网住,然后吃干抹净,最后收网遁地。”
盛孟函的形容让娄烨沉静的黑眸闪了闪,只是很快就被坚定掩埋:“我只愿为你臣服,即便落入泥潭,也会自己爬起来。”
“这么多年,我从未问过你的家事,你倒是将我爸妈收买得差不多了。”
或许在这一刻,盛孟函允许自己被深埋在心底的那一棵幼苗种子开始发芽,在感情上,他一直都是跟随本心的人,遇见庄禁时是,现在亦是。
两人的对话看起来并不相通,可两人的熟悉度却让他们之间能够相互理解话语的意思。
“最近我的上司换了人,你知道换了谁吗?”
“谁?”
“庄禁。”
一直在顺毛的娄烨突然停了手,偏头看向盛孟函的眼神,只见那里面没有什么情绪,甚至没有感情受伤后的裂痕,娄烨想,或许庄禁在他的心里只是朋友多一些。
“你有什么打算?”
“先把年假休完再说。”
“好。”
“你跟庄禁是什么关系?”
“我跟他没关系,他跟洛女士认识。”
“洛女士是谁?”
“我母亲。”
‘小黄人’长大了会变成‘大黄人’吗?
时间如果能够倒回,你能做什么?是眼睁睁看着会发生的事情发生?还是会阻止?
娄烨想,即便时间倒回,他依然会选择同样的答案,这是他必经的路,只是这条路不是盛孟函必经的,但谁让他撞进了他的世界,从那一刻开始,他就不能离开了。
娄烨从七岁那年开始就喜欢上了雨天,不管是在何时何地只要是雨天,他的眼中就会出现那个小黄人的身影,蹦蹦跳跳的可爱极了,他想拥有那抹黄色,让这抹颜色成为他黑色世界里的唯一色彩。
于是,从那时开始,他就开始编织他的网,只为将那抹颜色网在自己的网里,即便有人窥探,也只能望梅止渴。
可是,幼小的编织者在织网的过程中肯定会有薄弱的地方,被人从那一个地方刺破,让他的网支离破碎。
“你凭什么替我做主?”声嘶力竭的质问就如一颗水滴滴入大海,根本激不起风浪。
20岁的娄烨在娄家别墅里被强行绑起来送到了洛杉矶,连唯一的告别都没有,有的只是他‘心甘情愿’写的一封信,跟随着那封信出现在盛孟函身边的还有看起来温柔体贴的庄禁。
他站在角落看到盛孟函在庄禁面前笑着闹着,而自己却在洛云月强硬编织的围墙里挣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