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肩膀还疼吗?”
“不疼,只是不敢动作太大。”盛孟函的眼神朝楼上瞟了一眼,正对上一双含泪的眼睛,赶紧收回视线。娄烨感受到盛孟函的动作,朝楼上看去,袁柒趴在三楼栏杆上朝他们看来,娄烨‘唰’地一声站起来。
“娄啸,为老不尊。”
然后拉着盛孟函就退到客厅去了,正好碰到劲叔带着利得医生走进来,看到娄烨的表情,劲叔就知道,大事不好了。
这时,娄啸穿着一件金色浴袍走出房间,胸膛裸露在外,上面的痕迹错综复杂,但每一个都能看出来那人都是用尽全力的。
“利得,你先去看看他。”还带着情欲的沙哑声线,居高临下从上面传来。
“找我什么事?”娄啸身形修长高大,跟娄烨面对面站着有种势均力敌地观感,只是一个成熟张扬,一个内敛稳重。
“董令,是你让他带走函函的?”
娄啸点燃一支雪茄捏在拇指与食指之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听到娄烨的问话挑了挑眉:“这么快就知道了,难得”视线却看向盛孟函:“是你这个小男朋友告诉你的吧!”
“娄啸,你现在已经可以做你喜欢的事情,为何还要插手我的事?”
“呵你小小年纪就可以把娄氏拱手送人,现在我可不敢小瞧你。”
“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当然是让整个娄家都去下地狱,而你是我的刀,娄烨,这是你的命,你逃不掉的。”
“那你楼上那位呢?也是你棋盘上的棋子?还是那也是你的刀?”
“他怎么配做我的刀呢?玩物而已。”
盛孟函抬头看向三楼角落里站着的男人,太好的视力让他看到男人在听到‘玩物’时身体剧烈的颤抖。
“那你的白月光真是命好,只需要坐享其成。”不愧是父子,说话都不给人留余地。
“娄烨,董令自愿的,懂吗?”
“呵”
娄烨,我会一直在
楼上和楼下的距离,却是天壤之别,娄啸和娄烨的对峙没有谁输谁赢,有的只是最有血缘关系的人相互‘刺杀’,只是相比之下,娄烨要柔软些许,娄啸仿佛刀枪不入。
盛孟函将视线从楼上收回来,看向娄啸的手,手臂上很深的抓痕,感觉皮肉都缺了些许,但娄啸却很平静,仿佛很享受这种伤痕带来的快感。
娄烨好像也有这种情况,有时候他实在受不了的时候,会在他的肩上,胸上都会用尽全力咬一口,那却会更加刺激到娄烨,让自己承受更多,只是娄烨对他还是温柔些,且他在发现这种情况后,即便受不了也只是求饶,不会让他流血。
而楼上那位的眼神里带着倔强,是不可能求饶的,如今让他听到这些话就更不可能了。
走出那栋楼后,盛孟函牵起娄烨的右手,手指在他的手心轻轻划拉着,试探地问他:“娄烨,那个叫董令的”
“死了,我动的手。”
难怪娄啸要说娄烨是刀,这确实是一把很好用的刀,不仅处理及时,还能将一切问题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