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不服把小烨叫过来吃一下你做的那坨像屎一样的椒麻鸡吧!”
“不要,太丑了。”
“这个时候嫌弃它丑了?刚刚谁说的‘又不是不能吃!’”
“不是我,我没有。”
盛孟函皱着眉头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拿出手机,发了个消息过去。
‘娄烨,你睡醒了吗?’
那边秒回‘醒了,你在干嘛?’
‘在挨骂。’
‘怎么了?’
‘我爸嫌我笨,我妈嫌我吵。’
‘那,回来?’
‘不要。’
‘我来找你。’
‘不要!’
消息发过去,电话就响了,吓得盛孟函一时手滑,手机落在鼻梁上,让他疼得眼冒金星。
“为什么不要我来找你,函函,你是生气了吗?”
“唔没有。”
“怎么了?”
“手机砸到鼻梁,疼死我了。”
“我来找你,你等我。”
“娄烨,不要。”
“我没有晚饭吃,你想饿死亲夫吗?函函”
后面两个字尾音拖得老长,让盛孟函肾上腺素突然高涨,感觉一阵颤动,眼疾手快的挂断电话。
电话没有打过来,但过了一个小时,敲门声就响起来了。
“小烨来了?进来坐。”孟女士热情的声音。
“是小烨啊?来得正好,刚好把菜做好,洗洗手,咱就吃饭。”盛先生言语带笑的声音。
盛孟函‘啪’地一声坐起来,又‘啪’地一声躺回去。早知道之前就不放纵自己的饮食了,这可如何是好!
屁股还在隐隐作痛,而娄烨好像也没那么忙了,盛孟函无声地为自己的屁股默哀着。
“函函是哪里不舒服吗?”
从手指缝里看向娄烨棱角分明的深邃眉眼,微挑眼尾看人自带气场,盛孟函的声音闷闷地:“没有。”
“那就起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