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耀翻了个白眼,内心一阵烦躁,谁有他惨啊,为爱‘捐’躯,被搞到‘身残志坚’,不敢有怨言,怕爱人飞了。
“我不会走的。”怎么又变成这样人机的说话方式,昨晚那个柔情蜜意,情话绵绵的人又消失了?真是服了
“嗯。”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也做一回人机好了。
沉默在会客厅蔓延,廖叔走进来的脚步顿了顿,在毫无情绪的问道:“早餐在饭厅吃还是要送到你们房间里。”
“饭厅。”
关耀起身朝饭厅走去,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以后就好了,关耀这么安慰着自己。
娄烨快走几步,靠近关耀低语几句,关耀的思路一下被带跑,行动一下就自然了很多,盛孟函在后面看到,捂嘴笑了两声。
“小孟,这是不是很难受?”
盛孟函惊讶地看过去,朝他点点头,踮脚靠近阿万耳边,说着每个程序的注意事项,还用手机给他推荐了几个牌子的东西,阿万都一一记在心里。
等到关耀再一次被阿万压在身下时,他都觉得震惊,手法和程序毫无破绽,让他的身体自然的接受着刺激,事后也并不难受,当然这是后来几天才会发生的,这几天,他需要修养。
吃完早餐,关耀要去公司,前几天因为阿万的突然消失,他就开始摆烂,如今人回来了,他就得去将摊子继续支棱起来。
盛孟函和娄烨也开车出了门,他们一起回家,这样即便那人在,也没什么。
“那你们晚上还来吗?”
“不来了,有事打电话。”
“阿万,我们走了,随时联系。”盛孟函拍了拍阿万的肩,说道。
“放心,没事。”
等到他们离开后,阿万走到关耀身边,搂着他的腰,靠近后轻声开口:“我跟你一起去。”
“你先去医院检查一下。”
“上次看过,骨头已经开始愈合,没事。”
“再去看看。”关耀坚持。
“好。”
于是,关耀去了公司,阿万去了医院,两人无法同路,只能分开走。
“老爷,少爷和娄少爷他们都离开了。”廖叔推开茶室的门,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人,开口说道。
“嗯。”
茶室又恢复了安静,关昙看着旁边坐着的娄慎,无奈开口:“我们老了,该退出历史舞台,将空间让给年轻人了,四爷还是放不下吗?”
娄慎把玩着手里透着淡淡绿色的茶杯,垂眸说道:“等我失去生命那一天,可能就放下了。”
“可,他们都死了。”
“是啊,都死了,我该找谁呢?”
“四爷”关昙摇头,停止了劝说。
他认识的娄慎虽然偏执,但只是对喜欢的人有着强烈的占有欲,但对待生命的态度很虔诚,不知从何时起,他变了。
“关昙,我来见你,只是想,如果在不见一面,以后恐怕没机会了,毕竟你我都不年轻了。”
“四爷,活着”
娄慎打断他的话:“活着对我来说是折磨,亦是嘲讽。”
“走了。”
离去的背影与那时年少的背影重叠,让关昙眼底带着几分怀念,亦有几分悲伤。原本为了生活意气风发的人,最后却一人独身,身边人都离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