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在路上遇到那个叫庄禁的,看起来魂不守舍。”阿万很少说这么多话,热气喷洒在关耀耳边,将他刚刚想到的问题一下就吹散了。
“唔阿万,别靠那么近呼吸,影响我的思路。”
阿万脑袋听话地向后退了一些,身体却贴得极近,热源不断朝关耀身体上传递,让他的额头浸出丝丝薄汗。
“热”
“还要多久?”
“你再不离开,完不了了。”关耀将热源推开,翻了个白眼说道。
从回来就贴在身上没离开过,真是的。
“你不喜欢?”
“不是,等我忙完。”
“好。”
退开,起身,开门,离开背影有一股欲求不满的悲壮。
什么毛病!
关耀终于可以安安静静地看最近的合同,等他忙完走出去的时候,外面漆黑一片,静悄悄地。
推开房门,没人,厨房,没人,客厅,没人
摸出手机拨打电话,电话声音却在房间里响起,再次回到房间,找到手机,环顾四周,没有人,去哪了?
“阿万!阿万!”
我该怎么做?
关耀最近实在太累,本来今天还要回老宅去看一看父亲的,因为连续开了两场会给耽搁了。
“阿万,我先去洗澡,太累了。”
还是没有回答,但关耀知道他听得到。
洗完澡出来,站在阳台上朝下看去,就看到阿万站在院子里,身边蹲着一只拉布拉多,金黄色的毛,还在不停扭动着身体,毛发上的水珠全部甩在阿万身上。
“啪!注意点!”
拉布拉多被打,委屈地看着他,见他毫无表情,叹息着垂下头,自顾自走开。
“阿万!”
关耀从阳台上看着他,嗓音有些沙哑,阿万听到后抬头,看着他还沾着水的发丝,不赞同地皱着眉头,转身进了客厅。
很快,卧室的门被推开,阿万手里端着一杯热水放到关耀手上,将他拉到沙发凳上坐着,用吹风机缓缓将头发给他吹干。
柔软的发丝穿过骨节分明的手掌,只是手腕上的疤痕有些煞风景。
“阿万你最近在忙什么?”
关耀以前都是别人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可阿万完全不同,他经常断联好几天,过后又什么解释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