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的心脏猛地一缩。
“纯白”实验的真相?
这是他一直想知道的,却又害怕知道的。是谁寄来的?陆承宇?沈辞?还是……那个躲在暗处的、白大褂男人?
他捏着那张卡片,指尖微微发抖。这显然是个陷阱,一个诱饵,等着他跳进去。
可那行字像带着魔力,吸引着他的目光。他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想知道童年那场噩梦的真相。
周三晚八点。
林砚看着日历,心里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他要去。
哪怕知道这可能是个圈套,哪怕知道等待他的可能是更深的迷宫,他也想亲自去看看。
当晚,林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后颈的腺体又开始发痒,这次他没找抑制剂,而是下意识地摸向床头柜——那里放着顾淮留下的军靴,鞋面上还沾着点医院的消毒水味。
他鬼使神差地拿起一只,凑近鼻尖。
淡淡的硝烟味传来,混着皮革的气息,像顾淮本人一样,沉默却可靠。后颈的痒意奇迹般地缓解了。
林砚抱着那只军靴,蜷缩在床上,鼻尖萦绕着那股安心的气息,终于沉沉睡去。
而在城市的不同角落,陆承宇、顾淮、沈辞、苏沐言的手机几乎同时震动。
陆承宇看着短信,黑眸里闪过一丝狠厉,拨通了一个号码:“备车,去城西仓库。”
顾淮刚结束任务,看到短信,立刻转身往车库跑,军靴踩在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声响。
沈辞晃着酒杯,浅琉璃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危险的笑意:“游戏开始了。”
苏沐言放下画笔,看着画布上未完成的雪松,眼底的温和彻底褪去,只剩下冰冷的算计。
一件易碎的珍宝
城西仓库区的风,带着铁锈和霉味,刮在脸上像小刀子。
林砚裹紧了身上的连帽衫,帽檐压得很低,几乎遮住了半张脸。他站在废弃仓库的阴影里,指尖攥着那张写着“纯白”实验的卡片,后颈的阻隔剂气味被风吹得七零八落,露出底下一丝若有似无的雪松香——他故意没喷够剂量,像在黑暗里点燃了一根微弱的引信。
周三晚八点整。
仓库的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道昏黄的光从里面漏出来,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林砚深吸一口气,抬脚走了进去。
仓库里弥漫着浓重的灰尘味,几盏老旧的灯泡悬在房梁上,忽明忽暗。正中央放着一张生锈的铁桌,桌上铺着一块黑布,下面似乎盖着什么东西。
没有人。
林砚的心跳开始加速,后颈的腺体隐隐发烫。他能感觉到,这里不止他一个人——有几道气息藏在阴影里,很淡,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像蛰伏的蛇,在等待最佳的攻击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