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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1页）

高频声波还在响，只是被苏沐言的墨香信息素削弱了不少。陆承宇立刻反应过来，摸出手机按下一个号码：“把干扰装置的屏蔽器带过来，越快越好！”

很快，屏蔽器被送了过来。高频声波消失的瞬间，林砚终于松了口气，后颈的剧痛缓解了不少，雪松信息素在四种alpha信息素的安抚下，渐渐变得温顺。

温叙见势不妙，想趁机逃跑，却被苏沐言的墨香信息素缠住。陆承宇上前，一拳将他打翻在地，松烟味信息素牢牢锁住他的神经，让他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你完了。”陆承宇的声音冰冷，“‘纯白’实验的账，该好好算了。”

温叙躺在地上，金丝眼镜摔碎了一片，看着围在林砚身边的四个alpha，忽然笑了，笑得像个疯子：“你们以为赢了吗？太天真了……‘纯白’实验的种子，早就埋在他身体里了。只要他的腺体彻底成熟，所有顶级alpha都会被他吸引……到时候，你们只会为了他，斗得更狠！”

他的话像一根毒刺，扎进每个人的心里。

林砚的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摸向后颈。

种子？什么种子？

陆承宇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一脚踩在温叙的胸口，声音里带着杀意：“闭嘴！”

顾淮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将林砚往自己身边拉了拉，硝烟味信息素更加紧密地护住他。

沈辞的浅琉璃眸子暗了暗，泉水味信息素泛起一丝冷意。

苏沐言推了推眼镜，墨香信息素温柔地拂过林砚的脸颊，像在无声地安慰。

阁楼里的空气再次变得沉重，带着一种微妙的张力。

温叙的话，像预言，也像诅咒。

他们现在能联手护着他，可将来呢？当林砚的腺体彻底成熟，当他的雪松信息素拥有更强的吸引力，他们真的能一直这样“和平共处”吗？

林砚看着他们各异的神色，忽然觉得很累。

他从陆承宇怀里挣扎着下来，走到温叙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雪松信息素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不管你埋了什么种子，我都不会让它发芽。我的人生，我自己说了算。”

说完，他转身，看向陆承宇四人：“我累了，想回家。”

没有人说话，却很有默契地让开了一条路。

陆承宇走在最前面，松烟味信息素开路；顾淮和沈辞一左一右护在他身边，硝烟与泉水交织成墙；苏沐言走在最后，墨香信息素温柔地收尾。

四个顶级alpha，像四象守护，将他护在中央，走出了这片狼藉的阁楼。

巷口的月光很亮，洒在他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林砚看着自己被四个影子包围的倒影，忽然觉得，这场信息素的迷宫，或许并不需要找到出口。

因为此刻，他身边的这些人，虽然带着各自的执念和算计，却在无形中，为他撑起了一片可以落脚的地方。

而温叙的那句“诅咒”，像投入湖面的石子，虽然激起了涟漪，却未必能真的掀起惊涛骇浪。

至少现在，他们选择站在一起。

这就够了。

林砚深吸一口气，雪松信息素与四种alpha信息素温柔地缠绕，像在夜色里，开出了一朵奇异的花。

这里……太挤了

陆承宇的别墅里，雪松与松烟的气息缠绕在吊灯的光晕里，像被揉碎的月光。

林砚坐在沙发上，指尖缠着毛毯的流苏，看着茶几上那杯早已凉透的蜂蜜水。温叙被带走时的疯笑还在耳边回响，那句“斗得更狠”像根刺，扎得他后颈的腺体隐隐作痛。

陆承宇在厨房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只能听到零星的词句——“封锁消息”“查温叙的实验室”“盯紧剩下的研究员”。他的松烟信息素裹着冷意，显然还在为温叙的话动怒。

顾淮靠在落地窗旁，指尖夹着没点燃的烟，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里。硝烟味信息素沉得像化不开的墨，不知在想什么。

沈辞翘着腿坐在单人沙发上，指尖转着手机，泉水味信息素漫不经心地舔过地板，偶尔扫过林砚的脚踝，像在确认他还在这儿。

苏沐言已经离开了，走前只说“需要整理画室”，墨香信息素留下一个温和的尾音，却带着种说不清的疏离。

客厅里的沉默像被拉长的橡皮筋，绷得人喘不过气。

“那个‘种子’……到底是什么？”林砚终于打破沉默，声音轻得像叹息。

陆承宇从厨房走出来，黑眸沉沉地看着他：“别听温叙胡说，他只是想挑拨离间。”

“可他说得对。”林砚抬头，眼底的红血丝清晰可见，“你们本来就……”他没说下去，只是看着茶几上四个并排摆放的水杯——陆承宇的黑咖啡，顾淮的浓茶，沈辞的冰水，还有他自己那杯凉透的蜂蜜水，像四种永远无法融合的味道。

顾淮掐灭了烟，走到他面前，军靴踩在地毯上没什么声音：“林砚，我们和温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林砚笑了笑，带着点自嘲，“不一样在，你们想要的是整个我，而他只想要我的腺体？”

沈辞收起手机，泉水味信息素带着难得的认真：“至少我们不会伤害你。”

“可你们的拉扯，已经让我很累了。”林砚的声音带着颤抖，“在仓库被铁链绑住的时候，我不怕温叙，只怕你们又会因为抢我打起来。”

这句话像重锤，砸得三个alpha同时沉默。

他们确实没少因为他争执。美术馆的对峙，医院的冲撞，阁楼的混战……每一次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他，却没问过他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