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轻,带着oga本能的示弱和渴求,像根羽毛,轻轻搔刮着沈辞紧绷的神经。
沈辞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浅琉璃眸子里翻涌着惊涛骇浪。他能感觉到林砚的信息素在主动向他靠近,雪松的清冽缠着泉水的冰寒,像在雪地里燃起了一簇火,烫得他浑身发紧。
“林砚……”沈辞的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别闹。”
他想推开他,却被林砚猛地拽进怀里。
林砚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鼻尖蹭着他的动脉,雪松信息素疯狂地涌入他的气息里,带着种近乎绝望的渴求。后颈的腺体烫得惊人,像有团火在烧,只有沈辞的泉水味能带来一丝冰爽的慰藉。
“难受……”林砚的声音带着哭腔,指尖攥紧了他的风衣,“帮我……”
沈辞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怀里的oga软得像团雪,信息素又香又烈,勾得他的本能疯狂叫嚣。泉水味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暴涨,带着灼热的占有欲,将两人牢牢裹住。
沈辞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比阁楼那次更狠,更急,带着冰与火的碰撞。泉水的清冽瞬间被雪松的温热融化,变成滚烫的浪潮,席卷着彼此的理智。林砚的指尖在他的风衣上乱抓,像只溺水的猫,只能死死攀住这唯一的浮木。
沈辞的手顺着他的后背滑下,轻轻按住他发烫的后颈,泉水味信息素温柔地注入,试图安抚那躁动的腺体。指尖触到那片细腻的皮肤时,他的呼吸更沉了,吻得也更凶了,像要把怀里的人拆吃入腹。
林砚的意识渐渐模糊,只能感觉到沈辞的气息、他的温度,和那股既能灼伤他、又能安抚他的泉水味。后颈的痒意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浑身发软的酥麻,让他只能靠在沈辞怀里,任由他予取予求。
就在沈辞的手即将解开他的衬衫纽扣时,门口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陆承宇站在门口,手里的文件散落一地,黑眸赤红,松烟味信息素像炸开的火山,带着毁天灭地的怒意,瞬间将两人包裹!
“沈辞!”陆承宇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冰,“你敢动他!”
沈辞猛地回神,立刻将林砚护在怀里,泉水味信息素瞬间凝成冰盾,挡住陆承宇狂暴的信息素:“他不舒服,我在帮他!”
“帮他?”陆承宇一步步逼近,松烟味带着滔天的怒火,“帮他就是把他按在沙发上亲?!”
林砚的意识被这狂暴的信息素惊醒,看到陆承宇赤红的眼,和沈辞紧绷的侧脸,后颈的腺体再次剧痛起来,雪松信息素在两种强势alpha信息素的冲撞下,疯狂地尖叫。
“别吵……”林砚的声音带着哭腔,想推开他们,却被沈辞抱得更紧。
“陆承宇,你冷静点!”沈辞的声音也冷了下来,泉水味信息素冰得像刀,“他刚才信息素失控,我只是在安抚他!”
“安抚?我看你是想趁人之危!”陆承宇的拳头已经挥了过来!
泉水味与松烟味在客厅里炸开,像冰与火的碰撞,家具被震得东倒西歪,墙上的挂画掉落在地,发出刺耳的声响。
林砚缩在沈辞怀里,看着扭打在一起的两人,后颈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
温叙的话像诅咒般在耳边响起——“你们只会为了他,斗得更狠!”
原来,他说的是真的。
这场脆弱的和平,终究还是被本能撕碎了。
林砚的意识渐渐模糊,在彻底晕过去前,他仿佛闻到了顾淮的硝烟味,像道锐利的光,劈开了松烟与泉水的混战。
他好像被人抱了起来,那股熟悉的硝烟味温柔地包裹住他,带着焦急的、几乎要碎掉的担忧。
“林砚!林砚!”
是谁在叫他?
林砚想睁开眼,眼皮却重得像粘住了,只能任由自己坠入黑暗,和那片失控的、充满信息素混战的温床,彻底隔开。
而他不知道,在他晕过去的瞬间,后颈的腺体上,浮现出一道极淡的、雪花形状的印记,像枚沉睡的封印,在三种信息素的冲撞下,轻轻颤动了一下。
温叙说的“种子”,似乎在这一刻,悄悄破土了。
对不起,昨晚……
林砚是被后颈的灼痛惊醒的。
像有团火在皮肤底下烧,烫得他浑身发颤,连呼吸都带着疼。他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米白色天花板——是陆承宇别墅的主卧。
顾淮坐在床边,军靴随意地踩在地毯上,指尖正搭在他的手腕上,眉头紧锁,硝烟味信息素沉得像要滴出水:“醒了?感觉怎么样?”
林砚张了张嘴,嗓子干得发疼。顾淮立刻倒了杯温水,小心地喂他喝下,掌心的温度透过杯壁传来,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陆承宇和沈辞呢?”林砚的声音哑得厉害,昨晚那片失控的信息素混战,像场噩梦。
顾淮的动作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在楼下。”他没多说,只是拿起旁边的药膏,“医生来看过了,说你腺体应激反应严重,需要涂药。”
林砚点点头,顺从地转过身,将后颈暴露在他面前。
布料摩擦的轻响里,顾淮的呼吸忽然变得沉重。林砚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后颈,带着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怎么了?”林砚的心跳开始发紧。
顾淮没说话,只是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后颈的皮肤。那里除了灼痛,还多了点奇异的触感,像有什么东西凸起来了。
“你自己看。”顾淮的声音很沉,递过来一面镜子。